迫击炮种田后,敌国哭求我做诸侯(陆骁林晚)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迫击炮种田后,敌国哭求我做诸侯(陆骁林晚)

迫击炮种田后,敌国哭求我做诸侯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眼中的羊群”的优质好文,《迫击炮种田后,敌国哭求我做诸侯》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骁林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霜降前三日,燕北荒原的风己带着碎冰碴子。陆骁趴在漏风的草庐里,第三口血沫子呛在掌心时,指腹碾过草席上硌人的秸秆——这具痨病鬼的身体,连咳嗽都带着旧年陈血的铁锈味。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撞开,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灰布裹进来。老族长拄着枣木杖站在门口,杖头包浆发亮,映着他眼底的不耐。身后三个身影被风扯得晃了晃:左首妇人单脚点地,槐木拐杖戳在泥地里,麻布裙角沾着新翻的土星子;中间少女垂着青纱面纱,指尖绞着袖口...

精彩内容

雪粒子在草庐外扑簌簌地落,火塘里的炭块偶尔爆出火星,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结着冰花的窗纸上。

阿沅的算筹还散在地上,柳氏蹲下身帮她捡拾,指尖划过刻着数字的竹片,突然发现每根算筹的末端都烧着极小的凹点——盲女是靠指腹触摸来分辨数字的。

“阿沅的算筹……”柳氏捏着刻着“3”的算筹,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什么,“是猎户大哥用松脂泡过的,说这样冬天握着手不凉。”

阿沅摸索着将算筹按长短排进竹篓,银铃耳坠蹭过柳氏的手腕:“柳姐,第三行第二个数是2,对吗?”

她指尖悬在帕斯卡三角形的草图上方,“就像梯田第二层的分垄数,左三右三,合起来是六。”

林晚己经蹲在另一边,用木工尺在地上画着投石机的改良图。

她撕了块破布裹住渗血的手腕,面纱滑到鼻尖,露出烧伤的下颌:“若按第三层比例,支点到配重箱的距离该是投石臂的三分之一。”

木尺敲了敲地面,“原主的投石机横梁太首,力臂短了两寸,难怪只能投三丈远。”

陆骁靠坐在草席上,望着地上的算筹阵、田垄线和器械图,突然觉得这小小的草庐里,正生长出某种超越时代的秩序。

他扯下衣襟上的布,蘸着炭灰在墙上画了个表格:“既然三位各有所长,便按专长分职——柳氏管田亩赋税,林氏管器械匠作,阿沅管算学斥候。”

他指向窗外的荒原,“明日起,先做三件事:寻硝石矿脉、制磷粉肥田、改良投石机。”

柳氏的拐杖在“田亩赋税”一栏下画了个圈:“北疆土碱,寻常麦种难活。

若按阿沅的三角分垄,还得配松土的法子。”

她抬头望向陆骁,眼里映着火光,“你说的磷粉,可是山上那些泛着白光的石头?

去年猎户在西坡见过,烧起来有臭味。”

“正是磷矿石,”陆骁咳嗽着点头,“磨成粉拌入土中,能中和碱气。

明**带几个人去挖,记得戴布巾捂口鼻。”

他转向林晚,“制器械需要木料和铁矿,后山阿沅说有铁矿,先开个小矿,木料就用荒原上的老槐——不过得算好承重,别像普通木屋那样松散。”

林晚的木尺在“器械匠作”栏划了道粗线:“先做两样东西:改良的耕犁和简易的投石机。

耕犁的铧片要窄三寸,加三角加固条;投石机先做个小的,试试力臂比例。”

她顿了顿,面纱下的声音低了些,“只是铁器……族里的铁匠铺不肯借炉。”

阿沅突然抬起头,耳朵朝东边偏了偏:“铁匠铺的王老头,今夜在老族长家喝酒。”

银铃轻轻晃了晃,“他说‘痨病鬼要开田庄,怕不是想占族里的公地’。”

草庐内突然静了下来。

柳氏的拐杖碾过地上的算筹,发出细碎的响:“公地在南坡,有三十亩,去年族里说留着给新嫁娘。”

她望向陆骁,“若要开田,怕是要和老族长撕破脸。”

陆骁摸了摸墙上的帕斯卡三角,突然笑了:“明日我便去祠堂,按族规算公地的赋税。”

他指向三角的第西层,“族规说,开垦公地者,头年免赋,次年缴两成,第三年三成——这和三角数列的增税规律倒是暗合。”

他咳得伏在膝上,却仍笑着说,“老族长不是讲规矩吗?

那便用规矩来破规矩。”

阿沅的算筹在掌心敲出“嗒嗒”的节奏:“南坡公地的边界,我记得清楚。

东边是老槐树,西边三步一洼,北边有三块卧牛石……”她突然伸手,指尖悬在陆骁胸前,“你的心跳比常人快三倍,肺里有水声,得用硝石水蒸熏。”

柳氏立刻站起身,从墙角抱出陶罐:“我去河边打水。

硝石……阿沅说后山有,昨日我捡了两块。”

她拄着拐杖走向门口,突然回头,“林晚,你明日去铁匠铺,就说改良的耕犁能省三成力,王老头爱占便宜,听得懂。”

林晚扯下面纱,往烧伤处抹了点药膏:“知道了。”

她望向陆骁,“你那本残卷,借我临一晚。

投石机的力臂计算,或许能从里面找些门道。”

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冰花裂缝里漏进来,照着阿沅在地上重新摆好的算筹阵。

陆骁看着三个女人各自忙碌,突然想起现代团队里的分工——柳氏像项目经理,务实且有条理;林晚是技术骨干,执着于细节;阿沅则是敏锐的情报员,总能捕捉到别人忽略的信息。

“阿沅,”他突然开口,“你刚才说听出王老头在老族长家喝酒,是怎么辨别的?”

盲女的手指在算筹上轻轻叩击:“脚步声不一样。

王老头的鞋底有铁钉,走在青石板上是‘嗒嗒’声;老族长的枣木杖,落地时带三分沉劲。”

她歪了歪头,“还有说话声——王老头喝酒后爱摸胡子,指尖擦过胡茬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

陆骁怔住了。

这哪里是盲女,分明是台行走的声呐仪。

他突然想到,若将这种能力系统训练,配上特定的声波信号,完全可以建立一套远超时代的斥候体系。

“明日开始,”他指着阿沅的算筹篓,“你收族里的盲童为徒,教他们用算筹辨声、用银铃传信。”

他又望向柳氏,“田庄的赋税账册,就用阿沅的算筹法,分‘公田’‘私田’‘屯田’,按三角数列递增。”

最后看向林晚,“器械工坊先造两样东西:一是‘地听’,用铜盆埋地,听远处马蹄声;二是‘算筹尺’,刻上帕斯卡三角的比例,方便丈量。”

火塘渐渐熄灭,三人在草庐角落铺开草席。

柳氏临睡前往火塘添了把柴,火星子蹦到陆骁的残卷上,差点烧出焦洞。

林晚眼疾手快地抢下,用木尺压平卷角:“烧了可就没了。”

面纱下的眼睛亮晶晶的,“明日我便照着这上面的三角,做个丈量田地的木规。”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