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古代当上门女婿(赵飞扬赵恪)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穿越到古代当上门女婿(赵飞扬赵恪)

穿越到古代当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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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赵飞扬赵恪的幻想言情《穿越到古代当上门女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大惊不好的焦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深如墨,秋风卷着寒意渗入窗隙。赵飞扬在阵阵钝痛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硌人的硬板床上。西周蛛网垂挂,尘土弥漫,霉味混着柴草的气味扑面而来——这是一间破旧不堪的柴房。“姑爷,您醒啦!”一个穿着青布短衫的小厮惊喜地凑上前。赵飞扬怔然:“这是哪里?”“这儿是苏府……不,如今也是您的家啊!您昨日刚和大小姐拜堂成亲,您不记得了吗?”成亲?大小姐?他彻底怔住。几小时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重点大学文学院的...

精彩内容

暮春的朱雀大街**头镀上一层暖金,青石板路上车辙交错,茶棚酒肆的幌子在风里翻卷,叫卖声、说笑声、车铃响混作一片,正是市井最热闹的时分。

赵飞扬蹲在街角的老槐树下,面前摆着个粗陶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把牙刷。

竹柄打磨得油亮,刷毛用细麻线扎得齐整,每把牙刷旁还压着张素笺,用小楷写着“青盐净齿,三日一换”。

“喂!

你这卖的是啥玩意儿?”

三个裹着青布头巾的大汉晃到摊前,为首的虎背熊腰,腰间挂着鎏银铜锁,说话时唾沫星子溅在牙刷上,“老子们在这片收保护费,你倒好,抢老子的生意?”

赵飞扬头也不抬,指尖轻轻抚过刷毛:“在下卖的是净齿器具,与各位的‘生意’无关。”

“无关?”

大汉揪起他衣领,粗声笑道,“这朱雀大街是咱们虎爷的地盘,摆摊得交五文一天,三文月钱。

你倒好,白占地方——”他另一只手重重拍在托盘上,几把牙刷骨碌碌滚到地上,“要么交钱,要么滚蛋!”

陈安在旁攥紧了拳头,刚要冲上去,却被赵飞扬抬手按住。

他垂眸拾起牙刷,用袖口细细擦去灰尘,声音平静:“几位大哥,我这摊子才摆半日,还没赚够一文钱。”

“没钱?”

大汉嗤笑,“没钱就滚!

别耽误老子**!”

“且慢。”

一声清泠泠的女声自街角传来,如碎玉投潭,惊得槐叶簌簌落了几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穿月白襦裙的少女款步而来,外罩一件藕荷色蹙金绣凤纹的紫纱披风,步摇上的珍珠随着脚步轻颤,连日头都被她眉间的疏离气衬得淡了几分。

是苏府的大小姐,苏雨萱。

那三个大汉瞬间变了脸色,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大小姐!

您怎么来了?”

苏雨萱看也不看他们,目光落在地上的牙刷上。

她俯身拾起一把,指尖轻轻摩挲竹柄,抬头时眼尾微挑:“这是你做的?”

赵飞扬起身,与她对视。

少女今日未施粉黛,眉峰如远黛,眼波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他依着原主记忆里的称呼,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正是在下。

见过苏小姐。”

“苏小姐”三个字让苏雨萱眉峰微动。

按规矩,她该是他的“夫人”,可这人偏生要划清界限。

她举起牙刷,刷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黄:“这是何物?”

“改良牙刷。”

赵飞扬答得简洁,“取细竹为柄,猪鬃为毛,蘸青盐净齿,比之柳枝更方便。”

“哦?”

苏雨萱指尖掠过刷毛,“比柳枝好在哪?”

“柳枝易断,需每日新折;此物刷毛坚韧,可反复使用。”

赵飞扬顿了顿,“且清盐去渍,用久了牙齿更白。”

苏雨萱没接话,只是垂眸看他。

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扫过他腰间系着的旧布囊——分明是个穷得叮当响的样子,可那双眼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团火。

“听说你前日在二婶跟前跪着讨银子?”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为了三十两药钱?”

赵飞扬心头一跳。

原主记忆里,昨日新婚逃婚后,苏家二婶故意当众羞辱他,逼他跪了半个时辰才丢下一百两。

这事早就在苏府传遍了,连街坊都知晓。

他却笑了:“苏小姐消息倒是灵通。

家父前日染了风寒,郎中说需用川贝母,可家中实在凑不出。

二婶说‘苏家的女婿,跪着讨钱才叫体面’,我便跪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

苏雨萱指尖攥紧牙刷,骨节泛白,“为银钱折腰,不觉得羞耻么?”

赵飞扬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没有闪躲:“若连父亲的命都保不住,空谈尊严又有何用?”

苏雨萱猛地抬头。

她原以为这赵恪要么唯唯诺诺,要么恼羞成怒,却不想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记忆里那个只会读死书的酸秀才,此刻站在她面前,倒像换了个人。

她沉默片刻,转头对那三个大汉冷声道:“虎三,这摊子是我苏府的人摆的,日后不许再来收钱。”

“是是是!

大小姐说的是!”

虎三连滚爬爬地带着手下跑了。

苏雨萱这才又看向赵飞扬,语气缓和了些:“既然入了苏家门,在外抛头露面终究不妥。

这些小生意,不赚也罢。”

赵飞扬低头收拾牙刷,竹柄在掌心磨出温热的触感:“苏小姐说得是。

可赵某出身寒门,无依无靠,若全靠苏府供养,怕是要遭人闲话。

自食其力,总好过被人戳脊梁骨。”

苏雨萱望着他弯腰拾掇的背影,忽然想起前日在喜堂上,这人穿着大红喜服,攥着她的手说“雨萱,往后的日子,我来护着你”。

那时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哪像如今这般沉静?

“随你吧。”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若需要银钱,可去账房支取。

苏府的体面,不能毁在你手里。”

脚步声渐远,陈安凑过来小声道:“姑爷,大小姐今日倒没那么凶。”

赵飞扬将牙刷收进布囊,笑了笑:“她不是不凶,是不屑与我计较罢了。”

他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落在街角那间挂着“济生堂”招牌的药铺上。

原主记忆里,这铺子的老板是个爱琢磨的,前几日还在念叨“若能有更方便的净齿之物,定能大卖”。

“小安,”他摸出怀里的旧铜钱,“去打听打听,这附近租个铺面要多少钱?”

陈安应了声,跑开时又回头:“姑爷,您真要开铺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

赵飞扬望着天际的流云,眼底浮起笑意,“我这里还有肥皂方子、玻璃镜法子,总得找个营生。

不然……”他顿了顿,“苏府的‘姑爷’,可当不久。”

陈安挠了挠头,没听懂后半句,却见自家姑爷把布囊系得更紧了,脚步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利落。

朱雀大街的风卷着花香吹来,卷走了地上的碎叶,也卷走了少年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迷茫。

从此刻起,朱雀大街的街角,要添个卖“净齿神器”的新摊子了。

而那个被全京城嘲笑的赘婿,正悄悄攥着改变命运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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