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的小门通向公馆后院的杂物间,里面堆着破旧的家具和工具。
苏晚星在其中一个木箱里发现了一双沾着青苔的皮鞋,鞋底有个三角形的磨损痕迹,和书房地毯上的印记完全吻合。
“这是陈先生的鞋!”
管家肯定地说,“他今晚穿的就是这个牌子。”
林砚之没有回话,突然注意到杂物间的墙角有个通风口,尺寸刚好能让一个成年人钻过去。
他打开通风口,里面有新鲜的泥土痕迹。
“有人从这里离开了公馆。”
“难道是陈先生,可是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苏晚星不解,“难道他不是凶手,是被人胁迫的?”
就在这时,林砚之的手机响了,是他派去调查陈家的人发来的消息:陈先生有个双胞胎弟弟,三年前因精神问题被送进疗养院,昨晚失踪了。
“双胞胎?”
苏晚星恍然大悟,“难道昨晚来的不是陈先生本人,是他弟弟?”
林砚之点头:“很有可能。
三年前周老爷失踪,或许就和陈家兄弟有关。
现在有人利用他弟弟的精神状态,策划了这出‘消失的戏码’,想嫁祸给陈先生。”
他转身往外走,步伐加快:“去疗养院,找到陈先生的主治医生,另外,查一下周老爷侄子的财务状况。”
苏晚星小跑着跟上他,山里的雾气打湿了她的刘海:“你怎么知道和周老爷的侄子有关?”
“书房里的檀香,是印度迈索尔的老山檀,价格昂贵,周老爷的侄子最近投资失败,根本买不起这种香。”
他侧过头,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顺手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而且,能自由出入公馆布置机关,又熟悉三年前旧案细节的人,只有他。”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香,苏晚星裹紧了衣服,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认识林砚之二十多年,从穿开*裤一起爬树,到后来他出国学犯罪心理学,她留在国内研究古建筑机关,两人似乎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有些话堵在喉咙口,像雾山里的秘密,藏了太久。
经疗养院的医生说,陈先生的弟弟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总说周家人要杀他。
而周老爷侄子的账户流水显示,他最近向一个匿名账户转了一大笔钱,收款方的IP地址,指向雾山公馆附近的一个信号塔。
“他买通了疗养院的护工,把陈弟弟带出来,伪装成陈先生去见周老爷的侄子,再利用暗门和滑轮制造消失假象,想让警方以为陈先生为了复仇杀了人。”
林砚之站在疗养院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停了,“而真正的周侄子,恐怕己经被他藏起来了。”
苏晚星突然指着医生办公室墙上的合照:“那是周老爷侄子和护工的合影!
他们是表兄弟!”
就在这时,林砚之的手机收到一条定位信息,是他放在周老爷侄子车里的***发来的,位置在雾山公馆后山的废弃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