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独占春娇,总裁请入瓮》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高理性的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春娇陆寒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独占春娇,总裁请入瓮》内容介绍::误入藕花深处--- 牛郎哥哥,苏春娇还在加班。,眼睛都快瞎了。隔壁工位的灯早就灭了,整个楼层只剩下她这一盏,像个孤独的灯塔。“当代年轻人的现状: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苏春娇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咔嚓咔嚓嚼得响亮,“月薪八千,命给公司,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发财的亢奋:“娇娇!江湖救急!明天上午十点,凯撒大酒店,陪我去面试!”苏春娇打字回复:“面试?你一个画图纸的去...
精彩内容
:误入藕花深处--- 牛郎哥哥,苏春娇还在加班。,眼睛都快瞎了。隔壁工位的灯早就灭了,整个楼层只剩下她这一盏,像个孤独的灯塔。“当代年轻人的现状: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的心。”苏春娇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咔嚓咔嚓嚼得响亮,“月薪八千,命给公司,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发财的亢奋:“娇娇!江湖救急!明天上午十点,凯撒大酒店,陪我去面试!”
苏春娇打字回复:“面试?你一个画图纸的去酒店面试什么?应聘老板娘?”
“滚!是礼仪小姐!日结八百!但他们说要带个伴儿壮胆,我看你挺壮的,就你了。”
“……”
苏春娇看着自已圆润的胳膊,沉默了三秒,然后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林爽,你死了。”
但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她还是出现在了凯撒大酒店门口。
没办法,谁让林爽是她大学四年睡在上铺的兄弟,外加她这个月房租还差八百。
凯撒大酒店是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据说住一晚的价格够苏春娇交三个月房租。门口铺着红毯,站着门童,进出的人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苏春娇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打扮——优衣库打折T恤,**十九块九的阔腿裤,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算了,我就是来衬托上流社会的。”她自我安慰道,然后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林爽已经在大堂等着了,看到她就冲过来一把抱住:“娇娇我爱你!面试在二楼,你在一楼咖啡厅等我,我很快的!”
“你上次说很快,结果让我在网吧等了四个小时。”
“这次真的很快!”林爽已经跑向了电梯,回头喊,“帮我点杯奶茶!加芋泥加**加椰果!钱回头转你!”
苏春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叹了口气,转身去找咖啡厅。
但她没注意到,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墙上的指示牌写着:咖啡厅,请往右。
她往左走了。
走了大概五十米,她发现不对劲——怎么这走廊越来越安静,地毯越来越厚,连灯光的颜色都变得暧昧起来?
“这酒店的咖啡厅装修得这么像洗浴中心?”苏春娇嘀咕着,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
然后她愣住了。
这是一个豪华的**室。
暖**的灯光打在实木衣柜上,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杉香。正中央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只穿着黑色西裤、上半身**的男人。
苏春娇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她的目光从男人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往上移——六块,不对,好像是八块?线条流畅得像雕刻出来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麦色,肩膀上还有水珠没擦干,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滚……
“看够了吗?”
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的C大调,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
苏春娇猛地回过神,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形状狭长,眼尾微挑,眼珠是很深的黑色,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但此刻这潭水里正冒着寒气,能把人冻成冰碴子。
苏春娇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狂跳起来。
但她是谁?她是苏春娇,是在职场摸爬滚打三年、被甲方骂哭过八次还能笑着改方案的社畜,是哪怕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也要稳如老狗的当代倔强打工人。
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继续。”
说完就要关门。
“站住。”
男人的声音让她定在原地。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一件白衬衫,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系扣子的时候,他看向她,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描了一遍,像在看一份不合格的简历。
“你叫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苏春娇眨了眨眼。
这语气,这气场,这盘正条顺的身材……她脑子里突然闪过林爽前两天给她看的那个八卦帖——《**!顶级会所的男模到底有多帅》。
她悟了。
“哦——!”她恍然大悟地拉长音调,“您是这儿的工作人员吧?不好意思啊哥,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就是来找咖啡厅的,迷路了。”
工作人员?
陆寒州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在酒店的专属休息室冲了个澡,正准备换衣服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结果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圆滚滚的女人,盯着他的腹肌看了十秒,现在又管他叫“工作人员”?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二十五岁左右,圆脸盘,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馒头,眼睛倒是不小,亮晶晶的,此刻正用一种“我懂你生活不易”的眼神看着他。
身材嘛……以他苛刻的审美来看,确实超标了。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觉得臃肿,反而有种……软乎乎的,让人想捏一下的感觉。
陆寒州被自已这个念头恶心到了。
“我是工作人员?”他声音更冷了。
苏春娇忙不迭点头,脸上堆满社畜专用笑容:“对对对,您这形象,一看就是台柱子级别的。那个,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您忙,您忙——”
她边说边往后退,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工作。
台柱子。
陆寒州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想起上个月《财经周刊》给他的专访,标题是《陆寒州:三十而立的商业帝国掌门人》。现在在这个女人眼里,他是“台柱子级别的牛郎”。
“站住。”
苏春娇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心里哀嚎:完了,这牛郎哥哥该不会要收观赏费吧?
“你觉得我是……”陆寒州顿了顿,咬牙说出那两个字,“牛郎?”
苏春娇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难道不是吗”,但嘴上说的是:“不是不是不是!您这气质,这身材,这长相,怎么可能是牛郎呢!您一看就是……就是……”
她卡壳了。
因为她实在编不出来,一个男**白天在酒店房间里光着膀子还能是什么正经职业。
陆寒州看着她那张因为努力编**而憋得通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真实”的人了。
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精雕细琢的芭比娃娃,说话轻声细语,笑容精准到毫米,连惊讶都要控制角度。眼前这个倒好,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圆滚滚的,像一只误入森林的仓鼠。
“我是这里的住客。”他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
苏春娇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理解:“哦——您就是那个……住客请的那种……是吧?我懂,我都懂,正规服务,合法经营,和谐社会嘛!”
陆寒州:“……”
他发现和这个女人说话,自已的血压需要常备速效救心丸。
“我是陆寒州。”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终结这场闹剧。
苏春娇眨眨眼,等着下文。
等了五秒,没等到。
“然后呢?”她真诚地问,“陆寒州是谁?你们这行还有艺名啊?还挺好听的,比什么Tony、Kevin强。”
陆寒州彻底放弃了。
他系好最后一颗袖扣,从她身边走过,在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下次进门之前,先看看门牌。”
门在苏春娇面前关上,带起一阵冷杉香的风。
她站在原地愣了五秒,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门上的金色标牌——
总统套房专用休息室
非请勿入
苏春娇:“……”
完了。
她好像闯祸了。
而且闯祸的对象,好像不是什么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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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苏春娇在咖啡厅找到了林爽。
“你怎么这么久?”林爽**奶茶问。
苏春娇表情恍惚:“爽儿,我好像犯错误了。”
“什么错误?”
“我刚才不小心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个男的在换衣服,我盯着他的腹肌看了十秒,还管他叫牛郎。”
林爽的奶茶差点喷出来:“**!帅吗?”
“帅。”苏春娇诚实地点点头,“帅得有点过分。”
“那不就结了!帅就行,管他是什么职业!”林爽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对了,我面试过了,明天就来上班!走,请你吃火锅庆祝!”
苏春娇被拉着往外走,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在意那个男人最后看她的眼神。
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物种。
“想什么呢?”林爽戳她。
苏春娇回过神,甩甩头:“没什么。走吧,吃火锅!我要点三盘肥牛!”
“你上次体检不是说脂肪肝边缘吗?”
“那是幸福的边缘!”
两个姑**笑声洒了一路。
而此时,凯撒大酒店的顶层套房里,陆寒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圆滚滚的身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海里。
他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陆总,今晚的晚宴七点开始,您需要提前……”
“查一下。”陆寒州忽然开口。
助理一愣:“查什么?”
“刚才……”他顿了顿,发现自已连那个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
“没事。”
他挂断电话,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
他怎么会对一个胖乎乎的、把他认成牛郎的女人,产生一秒钟的好奇?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陆寒州这样告诉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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