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狂阎狂(红糖黏影棍)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红糖黏影棍)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红糖黏影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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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红糖黏影棍》,讲述主角阎狂阎狂的甜蜜故事,作者“师兄和小甜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暑气蒸腾得像要冒烟。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踩上去黏着鞋底,蝉鸣密集得刺耳,唯有巷口冰粉摊的红糖甜香,混着井水的凉意,勉强压下几分燥热。“冰粉凉虾——甜滋滋哟——”,二十岁的少年挽着袖子搓芋圆,眉眼清朗,指尖翻飞间,颗颗圆滚滚的芋圆落进簸箕。他是老爷子捡来的小面包,大名柔砺,守着这个冰粉摊十几年,揉芋圆、熬糖浆样样精通。十六岁的小甜酱是爷爷的亲孙女,扎着单马尾,踮着脚收客人的零钱,指尖沾着点红糖渍,...

精彩内容


,漫着红糖香,也藏着化不开的恨。,揣着磨得发亮的棒球棍躲进后山竹林练棍。棍影劈开晨雾,黏劲缠得竹叶簌簌落,每一招都带着狠厉——爷爷说棍法的真谛是守护,可我盯着掌心的厚茧,眼前晃过的,全是**摊那片刺目的红。我二十岁了,早已不是躲在爷爷身后的孩童,肩上扛着十四载的隐忍,也扛着护小甜酱的重任。“砺哥哥!砺哥哥你在哪儿呀——”,我收了棍势,就看见小甜酱提着食盒跑过来,鼻尖沁着细汗,像颗熟透的红樱桃。“喊那么大声,爷爷听见又要念叨我光练棍不吃饭。”我故作不耐烦地接过食盒。,甜香漫出来——稠稠的红糖浆裹着芋圆,撒了碎花生。小甜酱踮脚舀起一颗递到我嘴边,声音软乎乎的:“爷爷让多放两勺红糖呢,砺哥哥练棍辛苦,多吃点甜的补力气。”,甜意漫进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涩。这时,隔壁李叔李婶家的儿子**,和小甜酱同岁。拎着一把野山楂钻出来,红着脸把果子塞给小甜酱:“刚摘的,洗干净了,酸酸甜甜的。”,眉眼弯成月牙。**瞥见芋圆羹,眼睛一亮:“能不能尝一小口?就一口!”
我刚想应声,小甜酱却把食盒往怀里一抱,撅着嘴皱眉:“不行!这碗不能分!”她脸颊泛红,小声嘀咕,“芋圆是我凌晨就起来搓的,每一颗都揉了好久,红糖浆也是熬了三遍才这么稠的……是专门给砺哥哥补力气的,里面、里面有我的心意,不能给别人吃。”

我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耷拉着脑袋叹气,小甜酱又心软了:“下午煮一大锅送你家,就是没有给砺哥哥的心意啦。”

**立刻又眉开眼笑,攥紧拳头凑过来:“砺大哥,你练棍是学本事吧?以后要是有坏人来,我、我也能帮你扛!我力气可大了,能把坏人举起来扔出去!”

我没应声,把碗里最后一颗芋圆递给小甜酱。阳光穿过竹叶,落在她笑弯的眼睛上,落在**晃悠的脚丫上,也落在一旁的棒球棍上。风里的红糖香浓得化不开,恨意翻涌间,这份甜像根软绳,轻轻缠了缠我的手腕。

就在这时,**爹跌跌撞撞冲进竹林,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小面包!小甜酱!快回家!你爷爷……快不行了!”

“哐当——”

我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稠甜的芋圆羹混着泥土,瞬间变得刺鼻。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往山下冲,风在耳边呼啸,刚才练棍的戾气全变成了慌不择路的恐惧。小甜酱哭着跟在身后,食盒掉在地上,里面的红糖渍蹭脏了她的衣角,**也攥着野山楂,慌慌张张地跟在最后。

推开家门的刹那,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爷爷躺在院子的藤椅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芋圆,身旁搁着那根断成两截的铁杖——那是当年和阎狂对决时,被玄铁棍震碎的痕迹。他的眼睛闭着,花白的胡子耷拉着,再也不会摇着蒲扇笑骂小甜酱“吃里扒外”,再也不会叮嘱我“练棍是为了护人,不是逞凶”。

“爷爷——”

小甜酱扑过去,趴在藤椅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你醒醒啊!我下午还想给你煮芋圆羹呢!你还没尝过我新熬的红糖浆呢!”

我蹲在藤椅旁,伸出手,指尖触到爷爷冰凉的脸颊,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十四年来,拖着经脉严重受损的身子,带我们隐居深山,教我揉芋圆、熬糖浆,教我红糖黏影棍的黏字诀,教我隐忍,教我守护。他总说,等阎狂老了,等我们都忘了那些血债,日子就能重新甜起来。

可他等不到了。

我缓缓捡起那根断杖,冰冷的铁硌得掌心发疼。当年**摊的血腥味、爹娘倒在乱棍下的模样、阎狂怨毒的狠话,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翻搅着心底压抑了十四年的恨。

我死死攥着那截断杖,眼前阵阵发黑,恍惚间竟像是看见爷爷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熟悉的、温厚又沙哑的声音,轻飘飘落在耳边:

“砺儿……棍法的真谛……是护人……护好她……别被恨困住……”

风掠过院子,竹叶沙沙响。爷爷只安安静静躺着,未有半分动静,垂落的手再也不会抬起来摸我的头。

“爷爷——!”

我抱着断杖,终于失声痛哭。

夕阳落进山坳,把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小甜酱哭累了,靠在我肩头抽噎,肩膀微微耸动;**蹲在门口,把野山楂放在藤椅旁,红着眼眶不敢说话。

我看着小甜酱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着我衣角的手,心底猛地抽痛。这些年,我和爷爷从来没跟她提过爹**死因,只说他们是得了急病走的。她偶尔会歪着头问,爹娘是不是也喜欢吃她煮的芋圆羹,我总笑着说“是”,然后赶紧岔开话题。我怕,怕她知道真相后,那双干净的眼睛里也会染上恨,怕她再也笑不出这样甜的模样。她该是被红糖浆泡大的丫头,不是被血债缠裹的柔家遗孤。可现在爷爷走了,这世上只剩我一个人扛着这些秘密,只剩我一个人记得那些血债。

攥紧断杖的手指节泛白,眼底的泪渐渐干涸,只剩下燃得旺盛的恨火。

守护?

如果连要守护的人都留不住,那守护还有什么意义?

我要找到阎狂。

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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