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找个位置把他埋了

叫你救赎反派,反派怎么驯成狗了

"宿主,你跑哪去。

"小白一脸生无可恋的在地上画圈圈一一画个圈圈诅咒你"做好事去了。

"林微尘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对了,反派呢?

""你再不来反派就要没了""不小心忘了"林微尘摸摸脑后,尴尬的说一一被遗忘的孟南柯:???

……周围一片漆黑, 他像一摊被踩烂的泥,被龟奴拖进倚红楼时,粗粝的青石板磨破了他本就褴褛的衣衫,渗出的血珠混着污泥,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周遭是莺声燕语,是脂粉香气,是男人的哄笑与杯盏碰撞声。

这些喧嚣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糊地传到他耳中。

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摇摆,只觉得冷,刺骨的冷,还有饿,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

他费力地掀开一丝眼缝,看到的是珠翠环绕、绫罗绸缎的世界,与他自身的破败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这里是人间销金窟,是醉生梦死的温柔乡,而他,是连这里最低等的**都不如的存在,一个被当作货物贩卖的、奄奄一息的躯壳。

“这玩意儿也能卖钱?

怕不是抬进来就断气了,晦气!”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龟奴谄媚地笑着:“妈妈您看,好歹是个长相俏的,说不定哪位姑娘就好这口……”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多少钱?”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周遭的嘈杂都瞬间安静了几分。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回廊下,站着一位女孩。

她身着月白绫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乌黑的长发轻轻散在肩上,她的面容隐斗笠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这青楼格格不入的清冷气息。

龟奴一脸漠然"哪来的小孩,还不快赶出去。

"林微尘从包里拿出一把银票首到看林微尘手上的银票,龟奴眼睛一亮,立换上更为恭敬的笑容:“就是个快死的玩意儿,您要是喜欢,小的给你便宜点”林微尘没有理会龟奴的谄媚,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打量一件寻常物件。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五十两,我要了。”

龟奴一愣,似乎没想到她真的会买,而且出价如此之高,立刻点头哈腰:“得嘞!

小姑娘您爽快!

小的这就找人把他给您绑结实,送过去!”

"不用,我自己来。

"……他感觉自己被人粗鲁地抬了起来,像一袋毫无生气的垃圾。

颠簸中,他又失去了意识,只是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仿佛闻到了一缕极淡的、清冷的花香气。

……林微尘看着地上的人雨水混着血珠从他破碎的衣角滴落,在泥泞里砸出细碎的坑洼。

她弯下腰,将他毫无生气的身体架上肩头时,玉佩磕在他腰间的伤口,引得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她的呼吸骤然收紧。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暴露在外的皮肤——小臂上蜿蜒的刀伤深可见骨,旧疤叠着新伤,像是被暴雨冲刷过的战场残骸。

左侧肋骨处的创口还在渗血,暗红的污渍浸透了粗布衣衫,晕染出狰狞的形状。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额角的撞击伤,凝固的血痂混着雨水黏住了额发,几缕黑色发丝被血黏在苍白的皮肤上,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他揽得更紧些。

男孩的重量压得她肩膀发酸,可她不敢停下,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急。

泥泞在靴底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擂在她心上的鼓点。

"真瘦,像病了的小狗似的。

"林微坐戳了戳他的脸颊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温热的呼吸透过湿衣传过来,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低头时,正好看见他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紧闭着,眼下泛着青黑。

血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要快点了"小白开个传送阵"她的语气焦急"好的"一一昭宁寺看着地上呼吸微弱的反派,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丹药,撬开反派紧咬的牙关,将那颗鸽卵大小的朱红丹药送了进去。

丹药触到舌尖便化作暖流,顺着喉管滑入脏腑,男孩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她屏息凝视,见他原本紊乱如破风箱的呼吸渐渐化作绵长的吐纳,这才敢将悬了半日的心放回原处,指尖仍残留着他唇上的滚烫。

"小姐,你今天跑那去了,害我担心了半天,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持剑的绿衣少女旋风般卷进门,话音在触及地上的两人时戛然而止小秋:(⊙O⊙)小姐**了"小姐你**了,我们找个位置把他埋了吧"一一沉睡的孟南柯:沉默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