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弟弟的占有欲藏不住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先生**走得急，早饭还是按老样子备的，煎蛋配吐司，阿澈要是吃不惯，厨房还有粥。”，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湿意，他拉开椅子坐下时，林澈几乎是立刻就把自已的椅子往这边挪了挪，膝盖轻轻碰到他的裤腿。和昨晚饭桌上一样的姿势，带着种全然不觉的亲昵。“我都爱吃。”林澈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时嘴里鼓鼓囊囊的，像只揣了坚果的小松鼠，“张妈做的比村里小卖部的面包好吃多了。”，又给他夹了个煎蛋：“爱吃就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目光落在林澈微敞的领口上。少年脖颈线条很清晰，皮肤是被晒过的浅蜜色，和自已常年养在室内的冷白形成鲜明对比。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车站，林澈那个带着阳光味的拥抱，也是这样温暖的触感。“等会儿吃过饭，想去哪里？”林砚之擦了擦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些，“市区的游乐场新开了过山车，或者去看画展？”，嘴里的吐司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我不想出去。嗯？”
他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我想跟哥哥待在家里。”话音刚落，又赶紧补充，“昨天……我一点都没睡好。”
林砚之挑眉：“为什么？认床？”
“不是。”林澈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声音轻了些，“我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必须得有个人陪着，才能睡着。”
空气安静了一瞬。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打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林砚之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想起父母提过林澈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乡下条件不好，老人年纪大了觉少，多半是陪着孩子到深夜才睡。这孩子怕是从小就缺着陪伴，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心里莫名揪了一下，像是被细小的针轻轻刺了刺。
“哥哥。”林澈忽然放下叉子，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袖子蹭了蹭，“我看哥哥昨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他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期待，“哥哥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林砚之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奈。他比林澈也就大了不到2个月，可对方这神态，倒像是把他当成了能遮风挡雨的长辈。他都十八岁了，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年，带着个半大的弟弟黏黏糊糊的，说出去总有点奇怪。
可对上那双写满恳求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是刚回来的弟弟，从小在乡下受了苦，自已这个做哥哥的，多照顾点也是应该的。
“……行。”林砚之最终还是点了头，“不过就睡午觉，下午我还要看书。”
“好！”林澈立刻笑开了，眼睛里像落了星星，松开他的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腕，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林砚之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他掀开被子时，林澈已经脱了鞋，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指令的小学生。
“上来吧。”林砚之往里面挪了挪，留出大半的位置。
林澈立刻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动作轻得像只猫。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少年身体的重量。他没有立刻躺好，而是侧过身看着林砚之，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
“哥哥。”他小声说，“我还是睡不着。”
林砚之闭着眼叹了口气：“那要怎样？”
“能不能……抱着我？”林澈的声音带着点羞涩，还有点怀念，“以前奶奶就是这样抱着我睡的，她说这样暖和。”
林砚之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眸子。少年的脸颊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绒毛，看起来干净又脆弱。他想起刚才那瞬间的心疼，最终还是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肩膀。
“这样？”
“嗯。”林澈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处。柔软的发丝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意。
“别动了，睡觉。”林砚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抚小动物。
“好。”林澈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处传出来，带着点满足的*叹。
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林砚之原本还想着自已怕是睡不着，可鼻尖萦绕着林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怀里的身体又暖又轻，像是揣了个温热的小暖炉，倦意便一点点漫了上来。他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人忽然动了动。
林澈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困倦，清亮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砚之沉睡的脸上。
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清晰，睡着时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疏离，显得格外柔软。林澈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落在林砚之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低低地呢喃：“哥哥，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声音轻得像风，只有他自已能听见。
下一秒，他微微侧头，在林砚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一片羽毛落下，转瞬即逝。
“哥哥，我们慢慢来。”他重新靠回林砚之怀里，手臂收紧，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贴着对方的锁骨，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执着。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幅安静的画。
他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我想跟哥哥待在家里。”话音刚落，又赶紧补充，“昨天……我一点都没睡好。”
林砚之挑眉：“为什么？认床？”
“不是。”林澈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声音轻了些，“我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必须得有个人陪着，才能睡着。”
空气安静了一瞬。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打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林砚之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想起父母提过林澈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乡下条件不好，老人年纪大了觉少，多半是陪着孩子到深夜才睡。这孩子怕是从小就缺着陪伴，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心里莫名揪了一下，像是被细小的针轻轻刺了刺。
“哥哥。”林澈忽然放下叉子，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袖子蹭了蹭，“我看哥哥昨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他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期待，“哥哥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林砚之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奈。他比林澈也就大了不到2个月，可对方这神态，倒像是把他当成了能遮风挡雨的长辈。他都十八岁了，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年，带着个半大的弟弟黏黏糊糊的，说出去总有点奇怪。
可对上那双写满恳求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是刚回来的弟弟，从小在乡下受了苦，自已这个做哥哥的，多照顾点也是应该的。
“……行。”林砚之最终还是点了头，“不过就睡午觉，下午我还要看书。”
“好！”林澈立刻笑开了，眼睛里像落了星星，松开他的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腕，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林砚之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他掀开被子时，林澈已经脱了鞋，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指令的小学生。
“上来吧。”林砚之往里面挪了挪，留出大半的位置。
林澈立刻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动作轻得像只猫。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少年身体的重量。他没有立刻躺好，而是侧过身看着林砚之，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
“哥哥。”他小声说，“我还是睡不着。”
林砚之闭着眼叹了口气：“那要怎样？”
“能不能……抱着我？”林澈的声音带着点羞涩，还有点怀念，“以前奶奶就是这样抱着我睡的，她说这样暖和。”
林砚之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眸子。少年的脸颊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绒毛，看起来干净又脆弱。他想起刚才那瞬间的心疼，最终还是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肩膀。
“这样？”
“嗯。”林澈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处。柔软的发丝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意。
“别动了，睡觉。”林砚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抚小动物。
“好。”林澈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处传出来，带着点满足的*叹。
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林砚之原本还想着自已怕是睡不着，可鼻尖萦绕着林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怀里的身体又暖又轻，像是揣了个温热的小暖炉，倦意便一点点漫了上来。他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人忽然动了动。
林澈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困倦，清亮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砚之沉睡的脸上。
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清晰，睡着时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疏离，显得格外柔软。林澈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落在林砚之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低低地呢喃：“哥哥，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声音轻得像风，只有他自已能听见。
下一秒，他微微侧头，在林砚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一片羽毛落下，转瞬即逝。
“哥哥，我们慢慢来。”他重新靠回林砚之怀里，手臂收紧，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贴着对方的锁骨，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执着。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幅安静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