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带崽炸翻后宫

贵妃她带崽炸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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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乐浪岛的田牧的《贵妃她带崽炸翻后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碎玉轩偏殿烛火摇曳,像极了人心深处那点将熄未熄的火苗。,指尖微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青瓷碗边映着烛光,药汁漆黑如墨。,这方子是贵妃亲批、尚药局熬制的保胎圣方,应有甘草微甜、茯苓清香,可今夜这一碗,竟泛出一丝极淡却刺鼻的苦意——像是死水底下浮起的腐根,悄无声息,却足以致命。,唇角还挂着一丝温婉笑意,仿佛只是寻常喝药。、触唇即退的刹那,舌尖那一瞬的麻涩让她瞳孔骤缩。,用袖口狠狠擦过唇角,心跳如鼓...

,凤仪宫内香烟袅袅,贵妃柳明澜端坐镜前,指尖还残留着描眉时的凉意。,眉心一点朱砂,艳若桃李,却冷如霜雪。“碎玉轩那边……人死了?”她轻启朱唇,声音如珠玉落盘,温柔得近乎怜悯。“回贵妃,守夜太监老陈头亲口所说,昨夜腹痛惨叫,血流不止,抬进偏殿后便没了声息。今晨进去查看,床褥染血,胎衣落地,人已气绝。”心腹宫女垂首回话,语气笃定,“按规矩,尸身尚未挪动,只等您示下处置。”,眼底掠过一丝快意。“安胎养血汤”,外人只道是关怀备至,殊不知那味川贝早已换作微量砒霜,药性缓慢,发作时如寒潮侵骨,腹痛如绞,胎气崩裂,却无明显中毒之象。,仵作验不着,连皇帝都不会过问一个才人的死因。。
沈清棠,一个罪臣之女,凭一幅画入宫为才人,竟还敢妄想承宠怀龙嗣?

真是不知死活。

“可怜。”她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案上那只青瓷药瓶,瓶身剔透如玉,盛着昨夜剩下的半盏药汁,“本宫向来仁厚,总得让她入殓得体些。派人去瞧瞧,尸首可还完整。”

她话音未落,外头脚步急促,那名被派去查验的心腹宫女跌跌撞撞跑回,脸色惨白,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贵、贵妃娘娘……碎玉轩……出事了!”

柳明澜眸光一冷:“说。”

“奴婢……奴婢带人进去查看,屋内血迹斑斑,床褥凌乱,胎衣尚在,可……可……”宫女声音发抖,“不见尸身!”

“什么?”柳明澜霍然起身,裙裾翻飞,眸中笑意瞬间冻结。

“门窗皆从内反锁,无人进出痕迹,连窗缝都没开过。奴婢命人撬门而入,屋里只有血,没人!连那刚落地的死婴也不见了!”

空气仿佛凝固。

柳明澜站在原地,指尖缓缓收紧,指甲嵌入掌心。

她盯着那宫女,一字一句:“你是说——一个刚难产暴毙的才人,连同死胎,凭空消失了?”

“奴婢……不敢妄言……”宫女伏地颤抖,“地上血迹未干,应是刚走不久,可四周无脚印,无搬运痕迹,连守夜的老陈头都说,昨夜无人进出碎玉轩……”

“荒谬!”柳明澜猛地抬手,一掌扫过案几。

“哐当”一声巨响,那只青瓷药瓶应声而碎,瓷片四溅,药汁泼洒一地,如同凝固的血。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翻涌。

这不可能!

她布的局天衣无缝,药是她亲手调配,方子是她亲笔所书,连送药的宫人都经过层层筛选。

一个失宠被打入冷宫的才人,产后虚弱,身边无亲无仆,能逃到哪里去?

除非——有人接应。

她目光骤冷,沉声下令:“传春桃!”

片刻后,碎玉轩原属宫女春桃被带至凤仪宫,跪在碎瓷片旁,浑身发抖。

她本是沈清棠入宫时分配的侍女,却在主子失宠后迅速倒戈,主动向贵妃告密,称亲眼目睹沈清棠昨夜腹痛倒地,自已奉命锁门报信,再未踏入半步。

“你说你亲眼见她倒下?”柳明澜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的,娘娘。”春桃低头,声音发颤,“小主捂着肚子倒在床上,口吐白沫,奴婢吓得赶紧跑出去报信,回来时门已锁上,再没见过她……”

“那屋里……可有密道?暗门?”柳明澜忽然问。

春桃一愣:“密道?没……没有啊!碎玉轩年久失修,但奴婢伺候两年,从未见过什么暗门!”

柳明澜眯起眼。

她不信。

若无人接应,一个产后濒死的女子,如何带着刚出生的婴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非……这冷宫另有玄机。

她缓缓踱步,目光扫过满地碎瓷,忽然冷笑:“活人能飞出去?定是有人接应。”

她转身,袖袍一拂,声音如刀:“传本宫令——即刻封锁冷宫周边三里,所有宫门**,近三日出入的太监、宫女,一个不漏,全部拘来问话!”

她顿了顿,眸光幽深如井:“另外……悄悄放个风出去。”

“就说——碎玉轩才人难产暴毙,尸身失踪,恐有邪祟作乱,宫中近日不安宁。”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春桃伏在地上,冷汗浸透后背。

她不知道的是,自已漏掉的那道密道口,此刻正被一块青砖悄然盖上,而碎玉轩地室深处,一盏油灯微弱亮起。

昏黄光影中,沈清棠靠在墙边,怀中婴儿微弱呼吸,小脸依旧发青,却奇迹般地活着。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未干,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听见了贵妃的狠毒,也听见了那一声“胎死腹中”。

她低头,看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听见了吗,予安?”她声音极轻,却带着铁一般的决意,“他们说你死了。”

“可你还活着。”

“娘也活着。”

“从今天起,谁想让我们死,我们就——让他们先死。” 贵妃的青瓷瓶碎了(续)

冷宫深处,碎玉轩地室,阴湿如墓。

沈清棠蜷在墙角,背脊抵着冰冷石壁,怀中那团微弱的温热,是她此刻活着的唯一凭证。

萧予安睡得极浅,呼吸细若游丝,小脸仍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像一株刚从冻土里扒出来的嫩芽,风一吹就断。

她将他裹进自已唯一完好的外袍里,袖口早已磨破,却仍一圈又一圈地缠紧,生怕漏进一丝寒气。

她听着头顶的动静——凤仪宫的命令如铁网般铺开,宫门封锁、人证拘押、流言四起。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砸进这冷宫的土墙,也砸进她的心里。

“克亲丧父,又克龙胎?”她忽然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股刺骨的讥讽,“柳明澜,你当这宫里的人,都是傻的?”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唇边一道干裂的血口。

那是昨夜难产时咬破的,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可她不能死。

她记得自已是怎么在剧痛中睁眼,看见春桃那张惊恐的脸从门口一闪而过,记得那扇门“咔哒”落锁的声响,像丧钟敲响。

但她也记得,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前,一只枯瘦的手猛地从床底暗格里伸出来,拽住了她的手腕。

是苏嬷嬷——当年母亲在绣坊的旧识,如今冷宫最不起眼的洒扫老妇。

她没死,也没走,一直在等她。

“小娘子,你还活着,孩子也活着,就还有翻盘的命。”苏嬷嬷的声音像风中残烛,却烧得她心头一烫。

于是她被拖入密道,藏进这不见天日的地室。

血污的床褥、假死的痕迹、消失的“尸身”,全是苏嬷嬷用半生宫中经验布的局。

连那胎衣,也是用死猫的内脏调包,只为了骗过贵妃的眼线。

“她们说你死了。”沈清棠低头,看着儿子微微翕动的嘴唇,声音轻得像梦呓,“可你活下来了,像野草,像钉子,像……我沈清棠的命。”

她忽然抬手,从袖中抽出一缕细细的绣线——靛青色,与春桃那日裙角撕裂处的丝线一模一样。

那丫头慌乱中撞翻针线篓,她不动声色,趁人不备扯下了一角布料。

今晨,她已用这线,比对过春桃常穿的衣裙,分毫不差。

“你背叛我,却忘了,我娘是绣娘。”沈清棠指尖缓缓收紧,绣线勒进皮肉,留下一道红痕,“一针一线,我都认得。”

她将线缠在指间,一圈又一圈,像在编织一场复仇的网。

这线,将来会缠上谁的脖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写诗作画、任人摆布的罪臣之女。

她是萧予安的娘。

谁动她孩子,她就撕了谁的天。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怒意未歇。

柳明澜立于窗前,指尖轻叩朱漆窗棂,眸光冷得能结出霜来。

青瓷瓶碎了一地,药汁干涸如血痂,可她心中的火,却越烧越旺。

“查。”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在赏花,“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身旁女官低声应是,却犹豫道:“贵妃娘娘,若……若真有密道,是否该报与陛下知晓?”

“荒唐!”柳明澜猛地转身,凤眸含煞,“一个才人,一个死胎,值得惊动圣驾?传出去,本宫岂不成了笑话?”

她冷笑:“她若真活着,更好。本宫倒要看看,一个冷宫弃妇,带着个病秧子,能在地缝里藏多久。”

她踱步至案前,提笔蘸墨,写下一道密令:“即日起,冷宫薪柴减半,饮水限供。所有送药杂役,皆由本宫亲信监管。若有异常,当场杖毙。”

写罢,她唇角微扬,如春花初绽,却无半分暖意。

“本宫不信邪祟,但可以造邪祟。”她轻声道,“从今日起,放出风去——沈才人克父、克夫、克龙胎,乃天生不祥之人。她若未死,便是妖孽作祟,祸乱宫闱。”

她抬眸,望向宫墙深处,仿佛已看见那个苍白的女人,抱着死婴,在寒夜里瑟瑟发抖,最终被恐惧与饥饿吞噬。

“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她低语,“这宫里,没有本宫找不到的人。”

地室中,油灯忽明忽暗。

沈清棠忽然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是杂役送药的规律节奏。

她迅速将萧予安藏进角落干草堆,自已靠墙闭目,伪装虚弱。

片刻后,一块破布包着半碗米粥和几包草药,从密道口缓缓推入。

送药人没说话,只匆匆离去。

她等了半刻,确认无人跟踪,才颤抖着打开——米粥凉了,却粒粒分明;草药粗糙,却是安神、护心的几味。

她认得,这是太医院最底层医女才敢用的方子。

“李尚药……”她低声呢喃,

那日她难产,正是这位不起眼的医女,偷偷在“安胎汤”里加了半钱醋——民间偏方,可缓砒霜之毒。

否则,她早在昨夜就真的死在了床上。

她从怀中摸出一块素帕,帕角绣着并蒂莲,是她入宫前亲手所绣,本想送给母亲,却成了唯一的念想。

她提笔,用炭灰混水,在帕上写下两字:“铭记”。

她将帕子交予苏嬷嬷,只说一句:“若还能见她,请替我交到她手上。”

苏嬷嬷点头,眼中泛起浊泪:“小娘子,你心善,可这宫里,心善活不久。”

“我知道。”沈清棠望着密道幽深的入口,声音平静,“所以我,只对值得的人善。”

夜深了。

风从地缝钻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油灯只剩最后一缕火苗,摇摇欲坠。

沈清棠抱着萧予安,听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忽然轻笑:“你说,贵妃现在气成什么样了?”

她将那缕绣线缠在指尖,缓缓拉紧,线丝绷得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下次见面,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才人了。”她低语,眸光如刃,映着残灯,冷冽如霜。

地室寒风刺骨,柴尽粮绝已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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