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冻醒了。
土炕硬得像块铁板,身上的被子根本抵挡不住从墙缝钻进来的寒风。
我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破旧的土屋,那几个自称是我家人的陌生人,还有那场逼真得可怕的征粮戏码……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
宁曜辰,你不能慌。
这一定是父亲搞的鬼,他就是想看看你在这种环境下会不会崩溃。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也太小看我了。
今天,我就要揭开这个骗局的真面目。
我挣扎着下了炕,脚刚一沾地,就冷得打了个寒颤。
这屋子简首比宁家别墅的冷库还冷。
我环顾西周,想找件像样的衣服穿上,可目光所及,只有几件打满补丁、散发着异味的粗布衣裳。
无奈之下,我只好拿起离我最近的一件套在身上。
衣服粗糙得磨皮肤,穿在身上一点也不保暖,跟我那些定制的羊绒大衣简首没法比。
“曜辰,你醒了?”
那个被叫做 “娘” 的妇人端着一个破碗走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快趁热喝点米汤。”
我皱了皱眉,这玩意儿能喝吗?
但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我还是接了过来。
抿了一小口,寡淡无味,还有点土腥味。
我强忍着没吐出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我出去走走。”
我说着,不等她回应,就径首朝门外走去。
“曜辰,你身子还虚,别走远了!”
妇人在我身后喊道。
我没回头,心里暗自嘀咕:放心,我很快就会找到证据,让你们这场戏演不下去。
走出那个破旧的院子,眼前是一条泥泞的小路,两旁是一排排同样破旧的土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牲口的粪便味,有烟火味,还有一种…… 贫穷的味道。
这和我熟悉的柏油马路、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路上偶尔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走过,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好奇和同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看到我,停下脚步,用沙哑的声音问:“曜辰,你好些了?”
又是 “曜辰”。
看来这场戏的剧本做得还挺细致,连村里的 “村民” 都知道我的名字。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这个老**演得还真像,那蹒跚的步伐,那布满皱纹的脸,细节处理得很到位。
我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路边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手里拿着几根树枝当玩具,笑得不亦乐乎。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在宁家,我小时候的玩具不是最新款的***,就是限量版的模型,哪里见过用树枝当玩具的。
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也是安排好的,为了让我体会所谓的 “民间疾苦”。
走到村口,我看到一个用木头搭建的牌坊,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大字,看起来像是 “陈村”。
牌坊旁边有一棵大树,树下坐着几个闲聊的老头。
他们看到我,都停下了话头,齐刷刷地看向我。
“这不是老陈家的三小子吗?
病好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乡音。
我心里冷笑,又是一个 “演员”。
我故意提高了声音说:“托你们的福,好多了。
对了,你们知道宁氏集团吗?
我爸是宁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很快就会来接我了。”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山羊胡老头挠了挠头:“啥集团?
没听说过。
**是谁?
**只知道你爹是陈老实。”
“陈老实?”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中年男人,“他不是我爸,他只是个演员。”
“演员?
啥是演员?”
另一个老头问道,他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看着他们逼真的表情,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难道他们不是演员?
可这怎么可能?
我宁曜辰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走到一个看起来相对年轻的男人面前,他正在给一头牛喂草。
我指着那头牛,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大哥,这牛是你家的?
挺壮实啊。
你们这儿有养殖场吗?
这牛的品种可不太好,产肉量不高。”
男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啥养殖场?
这牛就是俺家耕地用的。
啥产肉量?
**可舍不得杀它。”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和昨天那两个兵丁类似铠甲的人,正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往村里走。
那男人嘴里不停地喊着:“冤枉啊!
我没有抗税!”
村民们都围了上去,议论纷纷。
“这不是**村的李**吗?
咋被抓了?”
“听说他没交够今年的税,被官爷抓了。”
“唉,这年景,哪有那么多粮交税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场景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有些心慌。
如果这是一场戏,那也太投入了,连这种 “插曲” 都安排得这么到位。
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我宁曜辰,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方?
我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是父亲的恶作剧。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有些踉跄。
我要回去,我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要让父亲知道,这种小把戏是骗不了我的。
回到那个所谓的 “家”,中年男人和妇人都在门口焦急地等着我。
看到我回来,他们都松了口气。
“曜辰,你去哪了?
可把**急坏了。”
妇人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说。
她的手很粗糙,却很温暖。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下意识地想甩开她的手,可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又忍住了。
“我就在村口转了转。”
我淡淡地说。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曜辰,你是不是还在生**的气?
俺知道你受委屈了,可这就是命啊。
你就认了吧。”
“认了?”
我冷笑一声,“我宁曜辰的命,从来都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你们这场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中年男人和妇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妇人的眼圈又红了:“曜辰,你咋还说这种话?
**不是在演戏,这就是**的家,你就是**的儿子啊。”
看着他们真挚的眼神,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难道……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成了这个贫困家庭的一员?
不,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一定能找到破绽。
我决定,明天再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明我的猜测。
我宁曜辰,绝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待在这个鬼地方。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侠非侠黑曜传》是大神“言无忌童大大”的代表作,宁曜辰曜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古籍有云:“侠,以武犯禁,以力证道。” 我曾在宁家藏书楼的紫檀木架上见过这句话,当时正用银签挑着书页间的鎏金书签,只当是故纸堆里泛黄的妄言。在我二十二年的人生里,力量是瑞士银行的黑卡额度,是私人机场的优先起降权,是布加迪威龙引擎轰鸣时,后视镜里迅速缩小的街景。我叫宁曜辰,宁氏跨国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卧室里的智能玻璃墙正循环播放着马尔代夫的日落,衣帽间的机械臂刚为我熨烫好意大利手工西装,早餐的鱼子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