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探通灵，纸条传讯
末世算个球，我能联通和平时代
江天纵是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灼痛感唤醒的。
他没急着动，先是眯着眼打量头顶——锈穿的铁皮天花板漏下一缕惨白的天光，正正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上，把那块青绿色的玉佩照得微微发亮。
他手指还死死扣着它，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显得僵硬发白。
三天水米未进，脑袋像灌了铅，可昨晚那个女声……他甩甩头，不是饿昏头的幻觉。
他敢拿最后两颗**赌。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一股铁锈味。
撑着墙慢慢坐首，每块肌肉都在尖叫。
外面静得吓人，那些东西大概散了。
但他不打算走。
现在挪窝，等于亲手掐灭这点刚冒头的希望。
玉佩躺在他手心，凉浸浸的。
青绿底色上裂纹盘绕，背面的符号鬼画符似的。
他翻来覆去地看，忽然灵光一现——上次声音传来前，他刚把它捡起来，紧紧攥住。
“再试一次。”
他哑着嗓子，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用力握紧玉佩，阖上眼，压低声：“还能听见不？
我是江天纵，还在那个破仓库里。
你要能听见，就吱一声。”
没动静。
他又低唤了几遍，声音压在喉咙底，生怕惊动外面的东西。
玉佩还是那块死玉，冰凉安静。
“光说不行……”他拧紧眉头，“得留个记号。”
他嘶啦一声从迷彩服袖口扯下一截布条，边缘毛糙，沾着黑红的血渍和灰尘。
随后把右手食指塞进嘴里，心一横，用力咬下去。
尖锐的痛感让他倒抽冷气。
血珠迅速渗出来，聚成饱满的一滴。
他颤着手，用染血的指尖在布条上一笔一划地写：“你是谁”字迹歪斜，血洇开了，但他写得极慢，极用力，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刻进布里。
写完，他把布条仔细贴在玉佩表面，双手合拢紧紧包住，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嘶喊：传过去……让那边的人看见……一定要看见……他不敢睁眼，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额角渗出冷汗。
一息，两息，十息……玉佩毫无反应。
等了快一分钟，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成？
还是……方法不对？”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刹那，掌心突然传来一股暖意。
不是灼烫，是温吞吞的热，像捂久了的老石头。
他猛地睁眼。
玉佩还在手里，可那块血字布条……不见了。
“真没了？”
他愣住，翻来覆去地看空荡荡的手掌。
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他盯着玉佩，连呼吸都忘了。
同一刻，2015年，陈梦璃的书房。
她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家族档案的第十七页。
保险柜里的玉佩安静躺着，她己经盯着它看了足足十分钟，纹丝不动。
“不可能是幻听。”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喘息的……”她倏地起身，打开保险柜取出玉佩。
入手仍是熟悉的微凉。
她把玉佩平放在桌面上，目光锐利。
“如果你真能传讯……就再证明一次。”
她低语，“让我听见你。”
又枯坐了十分钟，玉佩依旧沉寂。
她轻叹一声，伸手去拿——指尖触到玉身的瞬间，掌心猛地一烫。
她下意识缩手，却看见一块染血的布条凭空出现在她右手中。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布条粗糙，边缘磨损，明显是从什么衣物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尚未干透的血写着三个歪扭的字：“你是谁”她瞳孔骤缩，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绝非道具，血是真的，带着新鲜的腥气，布料的质地粗粝得扎手。
“真的……竟然是真的……”她声音发紧，几乎语无伦次。
她猛地抬头环顾。
书房门紧闭，监控指示灯稳定地亮着绿光，绝无外人闯入的可能。
目光再次落回血字布条，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有人在通过这块玉佩传递信息。
不止是声音，是实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是陈氏集团的副总裁，经历过无数谈判桌上的惊涛骇浪。
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对方在问我是谁……那就告诉他。”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柄银质裁纸刀。
犹豫仅一瞬，便用刀尖在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划。
血珠立刻沁了出来，圆润鲜红。
她撕下一张便签纸，用工整中带着锐利的笔触写下：“我叫陈梦璃，你呢？”
字迹边缘，血色微微晕染开，尤其在“璃”字的末笔。
她把纸条放在桌面，重新拿起玉佩，学着想象中那种专注的状态，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传给他……让那个人收到……她不懂原理，也不知能否成功。
但这是必须踏出的一步。
江天纵仍在等待。
希望正像退潮般从他体内流走，他准备再写一张。
就在此时，掌心再次传来熟悉的温热。
他低头。
布条回来了？
不。
是一张纸。
干净、挺括的白色便签纸，上面是三行娟秀却有力的字：“我叫陈梦璃，你呢？”
字是笔墨写的，但“陈梦璃”三个字旁边，清晰地印着一个小巧的血指印。
他盯着那张纸，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他咧开干裂的嘴唇，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真***……传过去了！”
笑声沙哑得像破风箱，却带着三年来的第一次畅快。
不是那些行尸走肉，不是背后捅刀的所谓同伴，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写血字回应他的人。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他用力捏着那张单薄的纸片，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陈梦璃……这名字，挺好听。”
他哑声念叨。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撕下另一截衣摆，重新咬破己经凝结的指尖，忍着痛写道：“我是江天纵，活到现在不容易。”
写完，小心翼翼地将布条贴上玉佩，双手合十般紧紧包裹，闭上眼，用全部意念嘶吼：收到就再回我一次……告诉我你在哪儿……这次，玉佩没有立刻回应。
他却不再焦躁。
他有的是耐心。
只要这玩意儿还在，他就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爬。
另一边，陈梦璃仍坐在书桌前，玉佩还残留着些许余温。
她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那张便签纸确实消失了。
心跳依旧急促，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她真的把信息送出去了。
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自称江天纵的男人。
他用**写，意味着他处境艰难，缺乏基本物资，甚至可能负伤。
“活到现在不容易”——短短七个字背后，藏着多少腥风血雨？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连接，价值远不止于验证超自然现象。
她可以帮他。
或许，也能从他那里，获悉另一个世界的真相。
她凝视着手中的古玉，眼神彻底变了。
怀疑和惊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探究和决断。
她起身走向保险柜，却在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门时停住了。
最终，她将玉佩放进了随身公文包最内侧的夹层，仔细拉好拉链。
坐回桌前，她打开一本全新的皮革笔记本，用钢笔在首页郑重写下：“跨时空通讯实验记录，编号001。
起始日期：2015年10月27日。”
仓库里，江天纵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玉佩紧贴在心口。
他不再畏惧从门缝里渗入的黑暗，胃部的绞痛似乎也暂时离他远去。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翻涌：下次，一定要问明白，她在什么地方，她的世界……有没有太阳。
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袋，里面躺着半管抢来的抗生素。
如果她能接收物品……思绪猛地顿住。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砸进脑海。
如果纸片能过去……那别的呢？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住掌心的玉佩，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药……吃的……还有家伙……”他扯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露出的牙齿沾着血丝。
“老子这次，说不定真能翻盘！”
他把玉佩用力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全心等待着下一次来自未知时空的回响。
窗外，呜咽的风穿过废墟，卷起铁皮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上，血迹尚未干透，在惨淡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没急着动，先是眯着眼打量头顶——锈穿的铁皮天花板漏下一缕惨白的天光，正正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上，把那块青绿色的玉佩照得微微发亮。
他手指还死死扣着它，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显得僵硬发白。
三天水米未进，脑袋像灌了铅，可昨晚那个女声……他甩甩头，不是饿昏头的幻觉。
他敢拿最后两颗**赌。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一股铁锈味。
撑着墙慢慢坐首，每块肌肉都在尖叫。
外面静得吓人，那些东西大概散了。
但他不打算走。
现在挪窝，等于亲手掐灭这点刚冒头的希望。
玉佩躺在他手心，凉浸浸的。
青绿底色上裂纹盘绕，背面的符号鬼画符似的。
他翻来覆去地看，忽然灵光一现——上次声音传来前，他刚把它捡起来，紧紧攥住。
“再试一次。”
他哑着嗓子，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用力握紧玉佩，阖上眼，压低声：“还能听见不？
我是江天纵，还在那个破仓库里。
你要能听见，就吱一声。”
没动静。
他又低唤了几遍，声音压在喉咙底，生怕惊动外面的东西。
玉佩还是那块死玉，冰凉安静。
“光说不行……”他拧紧眉头，“得留个记号。”
他嘶啦一声从迷彩服袖口扯下一截布条，边缘毛糙，沾着黑红的血渍和灰尘。
随后把右手食指塞进嘴里，心一横，用力咬下去。
尖锐的痛感让他倒抽冷气。
血珠迅速渗出来，聚成饱满的一滴。
他颤着手，用染血的指尖在布条上一笔一划地写：“你是谁”字迹歪斜，血洇开了，但他写得极慢，极用力，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刻进布里。
写完，他把布条仔细贴在玉佩表面，双手合拢紧紧包住，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嘶喊：传过去……让那边的人看见……一定要看见……他不敢睁眼，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额角渗出冷汗。
一息，两息，十息……玉佩毫无反应。
等了快一分钟，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成？
还是……方法不对？”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刹那，掌心突然传来一股暖意。
不是灼烫，是温吞吞的热，像捂久了的老石头。
他猛地睁眼。
玉佩还在手里，可那块血字布条……不见了。
“真没了？”
他愣住，翻来覆去地看空荡荡的手掌。
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他盯着玉佩，连呼吸都忘了。
同一刻，2015年，陈梦璃的书房。
她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家族档案的第十七页。
保险柜里的玉佩安静躺着，她己经盯着它看了足足十分钟，纹丝不动。
“不可能是幻听。”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喘息的……”她倏地起身，打开保险柜取出玉佩。
入手仍是熟悉的微凉。
她把玉佩平放在桌面上，目光锐利。
“如果你真能传讯……就再证明一次。”
她低语，“让我听见你。”
又枯坐了十分钟，玉佩依旧沉寂。
她轻叹一声，伸手去拿——指尖触到玉身的瞬间，掌心猛地一烫。
她下意识缩手，却看见一块染血的布条凭空出现在她右手中。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布条粗糙，边缘磨损，明显是从什么衣物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尚未干透的血写着三个歪扭的字：“你是谁”她瞳孔骤缩，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绝非道具，血是真的，带着新鲜的腥气，布料的质地粗粝得扎手。
“真的……竟然是真的……”她声音发紧，几乎语无伦次。
她猛地抬头环顾。
书房门紧闭，监控指示灯稳定地亮着绿光，绝无外人闯入的可能。
目光再次落回血字布条，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有人在通过这块玉佩传递信息。
不止是声音，是实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是陈氏集团的副总裁，经历过无数谈判桌上的惊涛骇浪。
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对方在问我是谁……那就告诉他。”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柄银质裁纸刀。
犹豫仅一瞬，便用刀尖在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划。
血珠立刻沁了出来，圆润鲜红。
她撕下一张便签纸，用工整中带着锐利的笔触写下：“我叫陈梦璃，你呢？”
字迹边缘，血色微微晕染开，尤其在“璃”字的末笔。
她把纸条放在桌面，重新拿起玉佩，学着想象中那种专注的状态，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传给他……让那个人收到……她不懂原理，也不知能否成功。
但这是必须踏出的一步。
江天纵仍在等待。
希望正像退潮般从他体内流走，他准备再写一张。
就在此时，掌心再次传来熟悉的温热。
他低头。
布条回来了？
不。
是一张纸。
干净、挺括的白色便签纸，上面是三行娟秀却有力的字：“我叫陈梦璃，你呢？”
字是笔墨写的，但“陈梦璃”三个字旁边，清晰地印着一个小巧的血指印。
他盯着那张纸，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他咧开干裂的嘴唇，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真***……传过去了！”
笑声沙哑得像破风箱，却带着三年来的第一次畅快。
不是那些行尸走肉，不是背后捅刀的所谓同伴，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写血字回应他的人。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他用力捏着那张单薄的纸片，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陈梦璃……这名字，挺好听。”
他哑声念叨。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撕下另一截衣摆，重新咬破己经凝结的指尖，忍着痛写道：“我是江天纵，活到现在不容易。”
写完，小心翼翼地将布条贴上玉佩，双手合十般紧紧包裹，闭上眼，用全部意念嘶吼：收到就再回我一次……告诉我你在哪儿……这次，玉佩没有立刻回应。
他却不再焦躁。
他有的是耐心。
只要这玩意儿还在，他就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爬。
另一边，陈梦璃仍坐在书桌前，玉佩还残留着些许余温。
她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那张便签纸确实消失了。
心跳依旧急促，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她真的把信息送出去了。
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自称江天纵的男人。
他用**写，意味着他处境艰难，缺乏基本物资，甚至可能负伤。
“活到现在不容易”——短短七个字背后，藏着多少腥风血雨？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连接，价值远不止于验证超自然现象。
她可以帮他。
或许，也能从他那里，获悉另一个世界的真相。
她凝视着手中的古玉，眼神彻底变了。
怀疑和惊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探究和决断。
她起身走向保险柜，却在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门时停住了。
最终，她将玉佩放进了随身公文包最内侧的夹层，仔细拉好拉链。
坐回桌前，她打开一本全新的皮革笔记本，用钢笔在首页郑重写下：“跨时空通讯实验记录，编号001。
起始日期：2015年10月27日。”
仓库里，江天纵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玉佩紧贴在心口。
他不再畏惧从门缝里渗入的黑暗，胃部的绞痛似乎也暂时离他远去。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翻涌：下次，一定要问明白，她在什么地方，她的世界……有没有太阳。
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袋，里面躺着半管抢来的抗生素。
如果她能接收物品……思绪猛地顿住。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砸进脑海。
如果纸片能过去……那别的呢？
他猛地低头，死死盯住掌心的玉佩，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药……吃的……还有家伙……”他扯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露出的牙齿沾着血丝。
“老子这次，说不定真能翻盘！”
他把玉佩用力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全心等待着下一次来自未知时空的回响。
窗外，呜咽的风穿过废墟，卷起铁皮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上，血迹尚未干透，在惨淡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