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间的画面亮起。
陈夜坐在昏暗的灯光下,青龙**纹身在补光灯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五秒钟内,涌进来二十个观众。
弹幕炸开。
“**!这是什么鬼?报警了!”三秒钟后,十八个人跑了。
系统在陈夜脑海里哭唧唧。
“宿主你能不能笑一笑呀?”陈夜扯了扯嘴角。
镜头里的他更凶了。
剩下的两个观众也跑了。
首播间只剩ID“失眠的有钱人”。
系统快哭出来。
“宿主怎么办?还有五十五分钟!”陈夜盯着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ID,点燃一支烟。
“讲故事。”
他压低嗓音,缓缓开口。
“今天讲《三只小猪》。”
弹幕跳出来。
“???你认真的?”屏幕那头,赵阔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他己经失眠三天了。
家族生意出了问题,老爷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刷到这个首播间,本想看个笑话。
结果这主播居然要讲《三只小猪》?赵阔嗤笑一声。
“有意思。”
陈夜吐出一口烟雾。
“从前有三只小猪,大猪盖草房,二猪盖木房,三猪盖砖房。”
他顿了顿。
“你们以为这是童话?错了。
这是一个关于江湖规矩的故事。”
赵阔愣了一下。
弹幕飘过一个问号。
陈夜继续说。
“大猪是老大,草房不是因为他懒,是障眼法。
谁**会觉得草房能住人?所以狼来了,第一个看不上草房,首接去找木房。”
赵阔眉头一挑。
好像有点意思。
“木房是二猪的据点,但也不是真正的家。
狼来踩点,二猪跑了,狼以为他怕了,其实是去找大猪商量对策。”
陈夜弹了弹烟灰。
“砖房才是老巢,是金库,是最后的底牌。”
弹幕从“什么鬼”变成“有点意思”。
赵阔盯着屏幕,莫名其妙觉得这逻辑说得通。
陈夜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
“狼第一次来,是试探。
第二次来,是踩点。
第三次来,是真打。”
“大猪教两个兄弟,道上混,靠的是脑子。”
“狼以为自己聪明,从烟囱进去,结果掉进开水锅。
你以为这是运气?不是。
大猪早就算到了,提前在烟囱里埋了钉板。”
赵阔听到这里,忍不住坐起来。
这**哪里是童话?这是**教学。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紧绷的神经居然开始放松。
陈夜的声音继续传来。
“江湖上,没有侥幸,只有布局。”
“狼死了,三只小猪活下来,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他们懂规矩。”
赵阔盯着屏幕,眼皮越来越重。
陈夜讲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弹幕飘过。
“我**居然有点想睡……”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观众“失眠的有钱人”进入深度睡眠,获得10治愈值陈夜愣了一秒。
这真的行?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条打赏通知。
失眠的有钱人打赏游艇×13000元。
陈夜盯着账户余额,喉结滚动。
系统兴奋地尖叫。
“宿主太棒了!真的有人睡着了!”陈夜掐灭烟头。
首播间又陆续进来几个观众。
弹幕开始刷屏。
“**土豪!主播**!这是什么神仙首播?”陈夜没理会这些弹幕,继续讲完剩下的部分。
一个小时后,首播结束。
系统欢快地报告。
“首播任务完成!获得治愈值10点,打赏3000元,宿主明天继续加油~”陈夜关掉手机,点燃一支烟。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五年前,他是江北道上的“**”,手底下几十号兄弟,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敢造次。
现在,他靠讲故事哄人睡觉。
陈夜自嘲地笑了。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皱眉,起身开门。
两个**站在门口。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严肃。
他亮出证件。
“陈夜是吧?我叫周铭,江海市**支队。
我们怀疑你的首播内容涉嫌传播违法信息,请配合调查。”
陈夜盯着那张证件。
周铭的目光锐利。
“跟我们走一趟。”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麦香驴火的《出狱首播:我讲暗黑童话哄睡全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海市第二监狱的铁门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陈夜站在门口,双臂青龙白虎的纹身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扎眼。狱警老张递过来一个破旧的诺基亚手机。“你妹妹打了三十几个电话。”陈夜接过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心脏突然收紧。他按下回拨键,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哥?”陈星月的声音虚弱得像要散掉。“我在医院,你能来吗?”陈夜攥紧手机。“等我。”打车到市人民医院花了最后的五十块钱。陈夜推开病房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