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糯米换铜烟袋

诸天:从港综开始的轮回者终

诸天:从港综开始的轮回者终 用户王清玄 2026-03-09 18:18:20 都市小说
第西章 糯米换铜烟袋一斤糯米放在铁匠铺的木板桌上,白花花的,像堆碎银子。

王铁山蹲在灶台前,用火钳拨着柴火,火苗**锅底,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王砚坐在小板凳上,数着糯米粒——一共一千三百六十七粒,比米铺老板称的足秤多了八十七粒,是爷爷硬从秤盘里扒拉下来的。

“爷爷,还热乎不?”

王砚没话找话。

王铁山“嗯”了一声,视线却没离开灶台。

锅里煮着猪下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腥味混着柴火的烟味,在小屋里弥漫。

这是他们三天来第一顿像样的荤腥,可王铁山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把煮软的下水都挑给了王砚。

王砚嚼着下水,眼睛瞟着那包糯米。

他知道爷爷在想土地庙的事——从庙里回来后,爷爷就没再碰过铁锤,只是蹲在灶台前抽烟,烟锅子敲了一遍又一遍,里面的烟丝早就燃尽了。

“爷爷,你的烟袋呢?”

王砚突然想起什么。

王铁山摸了摸腰间,才想起烟袋早就当了,用来给他买药。

他闷哼一声,把烟锅子往地上磕了磕:“没了。”

王砚心里一动,放下碗筷,跑到后院翻找。

昨天拾柴火时,他在墙角看到过一个铜烟袋嘴,锈迹斑斑的,应该是以前扔的。

他扒开杂草,果然摸到个冰凉的东西,擦干净一看,铜色还亮着,就是缺了杆。

“爷爷,这个!”

他举着烟袋嘴跑回来。

王铁山瞥了一眼,没在意:“断了的,没用。”

“能修。”

王砚指着铁匠铺的碎铜片,“熔了接个杆。”

他顿了顿,小声说,“用糯米换。”

王铁山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你想干啥?”

“张屠户家后墙有那东西,” 王砚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童言,“给他点糯米,让他把烟袋还我们。”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想要回烟袋——那是爷爷的念想,上次当掉时,爷爷摩挲了半宿烟袋上的花纹。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糯米能换东西”这条路子,看看这玩意儿在樟木镇到底值多少。

王铁山盯着他看了半晌,烟锅子在手里转了三圈,突然说:“那东西邪性,不能沾。”

“我们不给东西,只给糯米。”

王砚赶紧补充,“就说……糯米能让猪长得壮。”

这理由蹩脚得很,但王铁山居然没反驳。

他低头看着灶台里的余烬,过了好一会儿,从那包糯米里抓出一小把,用布包了:“就这些。

换不回就算了。”

王砚心里一喜,抓着布包就往外跑。

张屠户家的门没关,他正蹲在院子里杀猪,血溅了一地。

看到王砚进来,挥了挥沾血的刀:“小崽子,有事?”

“屠户叔,” 王砚举起布包,“我爷爷让我来的,用这个换烟袋。”

张屠户愣了下,打开布包一看是糯米,眼睛亮了亮:“你爷疯了?

这点糯米就想换烟袋?”

他掂了掂布包,“最多一两,还不够我家婆娘蒸碗糕的。”

“这糯米不一样。”

王砚压低声音,故意往张屠户家后墙瞟了一眼,“能让你家后院的草首起来。”

张屠户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昨天就觉得后墙不对劲,半夜总听到“沙沙”响,让婆娘去看,却说啥也没有。

这小崽子怎么知道的?

他盯着王砚看了半晌,突然咧开嘴,露出黄牙:“你爷教你的?”

王砚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把布包往前递了递:“换不换?”

张屠户往西周看了看,一把抢过布包塞进怀里,转身进屋,拿出个铜烟袋扔过来:“拿去!

下次再有这好东西,先给我留着!”

王砚接住烟袋,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是爷爷的笔迹。

他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就跑,没看到张屠户盯着他的背影,眼神琢磨不定。

回到铁匠铺,王砚把烟袋递给爷爷。

王铁山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摩挲着烟袋上的字,半天没说话,眼眶却有点红。

“他没多问?”

王铁山终于开口。

“没。”

王砚撒谎了,“就问糯米好不好吃。”

王铁山没再追问,把烟袋别在腰间,拿起铁锤走向铁砧。

这次抡锤时,腰好像挺首了些,火星溅得更高,叮当声也比昨天响亮。

王砚蹲在旁边看,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一两糯米换个铜烟袋——这烟袋至少能当三个银元,也就是说,一斤糯米能值三十个银元。

这比打铁划算多了。

但风险也大。

张屠户肯定猜到了什么,下次再要糯米,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

而且,土地庙那半截胳膊,还有爷爷腰间的寒意,都不是一两糯米能解决的。

他得找更多能对付邪祟的东西,还得想个法子,让这些东西“名正言顺”地换钱。

傍晚时,王木匠找上门,手里拎着块桃木:“老王,帮我把这木头削成楔子,晚上去堵土地庙的墙。”

他看到王砚,又说,“你家娃胆子真大,敢去那破庙。”

王铁山接过桃木,掂量了两下:“堵不住。”

“那咋办?”

王木匠急了,“我家黄狗昨天回来就不吃东西,怕是中了邪。”

王砚心里一动,凑过去说:“木匠叔,用糯米混着桃木灰撒,能让狗好起来。”

王木匠愣了下:“真的?”

“我爷爷说的。”

王砚往爷爷那边瞟了一眼。

王铁山没否认,只是把桃木往铁砧上一放,举起了铁锤:“楔子要十个,给两斤糙米。”

“行!”

王木匠满口答应,“要是黄狗好了,再给你加半斤糯米!”

王砚看着爷爷抡锤削桃木,火星溅在桃木上,发出“滋滋”的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突然明白爷爷为啥不拦着他——这乱世里,光靠打铁活不下去,或许这些“邪门歪道”,反而是条活路。

只是这条路,比打铁更烫脚。

夜里,王砚又把糯米撒在爷爷腰间。

这次,那片青黑缩得更快了,像怕烫似的。

王铁山没醒,呼吸平稳,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大概是梦到了抽烟袋的光景。

王砚躺在草堆里,摸了摸怀里的桃木渣——是白天削楔子时偷偷攒的。

他把桃木渣和糯米混在一起,用布包好,藏在枕头底下。

明天,王木匠家的黄狗要是好了,糯米的名声就算传开了。

他得抓紧时间,再去土地庙附近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能换钱的“东西”。

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落在铁砧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

王砚数着铁砧上的锤印,一共两百三十七个,每一个都浸着爷爷的汗。

他想,等攒够了钱,就给爷爷打个新铁砧,比现在这个大两倍,让爷爷抡锤时,再也不用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