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晨雾像团被揉皱的宣纸,裹着银杏叶的腥涩漫进梁府朱漆大门。郭子凡背着褪色的帆布包,白球鞋踩过青石板上的露水,怀中的玉坠突然发烫 —— 这是它自玄清观崩塌后,第三次发出警示。“站住!” 管家的铜烟杆敲在门柱上,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门房只收老仆,哪来穿校服的学生?” 郭子凡道袍下摆还沾着山道的泥,他摸出梁父手书的推荐信,纸角被雨水浸得发皱。管家瞟了眼信上的朱砂印,突然盯着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