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沉沦:我的秩序扭曲现实

规则沉沦:我的秩序扭曲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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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规则沉沦:我的秩序扭曲现实》,讲述主角林雾林雾的甜蜜故事,作者“天下乌鸦1般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到近乎刺鼻,却又诡异地被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缠绕、渗透,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这是林雾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攫住她感官的存在。她猛地睁开眼。没有预想中的天花板。只有一片冰冷、模糊的昏暗。光线极其微弱,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勉强挤进来的,吝啬地勾勒出周围物体的粗糙轮廓。她发现自己靠坐在一条冰冷、坚硬的长椅上,椅子的金属扶手硌着她的手臂,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首往骨头缝里钻。她坐起身,动作...

粘稠、冰冷的黑暗包裹着林雾,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如同湿冷的裹尸布,紧紧缠绕着她的口鼻。

3号床的布帘隔绝了病房内大部分的惨白灯光,只留下缝隙里透进的一线微光,切割着她蜷缩在床脚角落的轮廓。

门外,那非人的嘶鸣与粘稠的搏斗声如同潮水般起伏、消退,最终沉入一片死寂。

只有日光灯管那永无止境的滋滋电流声,在这片血与黑暗的空间里固执地回响。

死寂,比喧嚣更令人心悸。

林雾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身体因脱力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汗水浸透了粗糙的灰蓝色衣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肺部因恐惧而紧缩。

她摊开紧握的右手,掌心被那把黄铜钥匙硌出的红痕清晰可见,甚至有几处破皮,渗出血丝,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暗沉的色泽。

钥匙冰冷的触感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院长办公室钥匙:1/1生存:15:41:22视野右下角,系统界面依旧是一片闪烁的、扭曲的蓝色噪点与乱码瀑布,如同坏掉的电视机屏幕,发出持续但微弱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电子嘶鸣。

侵蚀度:0%的数值框如同一个冰冷的墓碑,顽固地钉在角落。

刚才那一声“规则:禁止触碰!”

带来的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己经消退,但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精神层面的疲惫和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牢牢盘踞着。

每一次思考,都仿佛在泥沼中跋涉。

她成功了。

用一句嘶喊,一句强行赋予的“临时秩序”,干扰了那个红鞋护士的行动,为自己争得了一线喘息之机。

但这“秩序”的代价是什么?

那瞬间噬咬灵魂的冰冷恶意,那系统界面的剧烈沸腾……她毫不怀疑,如果频繁使用这种力量,或者试图建立更强、更稳固的秩序,反噬将会是毁灭性的。

这力量是双刃剑,是剧毒,是绝望深渊边缘摇摇欲坠的独木桥。

她的目光从钥匙移开,落在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那本被血浸透的硬皮册子。

它静静地躺在床头柜靠近墙壁的一角,封皮是深褐色的硬皮,但此刻大半部分都被暗红色、近乎发黑的血迹覆盖、浸透,边缘卷曲翘起。

册子不算厚,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识,只有干涸的血污勾勒出的模糊指纹和抓挠痕迹,透着一股无声的绝望。

日记?

病历?

还是……别的什么?

林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部的翻搅和指尖的颤抖。

她需要信息。

任何信息。

关于这个医院,关于“它们”,关于如何活下去,关于那把钥匙指向的院长办公室。

这本染血的册子,是黑暗中的第一缕微光,也可能是通往更深地狱的门票。

她伸出左手(右手依旧紧紧攥着钥匙),动作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用两根手指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册子相对干净的一个书脊角落。

硬皮冰冷、粗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感。

她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册子拖向自己,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音,也避免触碰那些湿滑粘稠的血污。

册子被拖到了她蜷缩的角落,摊开在布满灰尘和可疑污渍的地面上。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强忍着不适,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

内页是粗糙的、发黄的纸张,大部分也被深色的血渍浸染、晕开,许多字迹变得模糊不清,如同噩梦的残影。

但仍有部分段落,在血污的间隙中顽强地显露出来。

字迹极其潦草、扭曲,充满了恐惧的颤抖,仿佛书写者是在极度的精神崩溃边缘挣扎着记录下这一切。

**……第几天了?

我记不清了……时间在这里是混乱的……灯……灯光总是在闪烁……滋滋的声音……像虫子钻进脑子……****药……红色的药……护士送来了……她说必须吃……不吃……不吃会怎么样?

隔壁床的老王……他昨天没吃……今天早上……他的床空了……帘子后面……有拖拽的痕迹……和……咀嚼声……我不敢看……****规则……到处都是规则……墙上贴的……广播里念的……可它们……它们会变!

昨天护士站贴的第西条还是‘护士是安全的’……今天早上……我偷偷去看……它变成了‘所有穿白制服的都是清除目标’!

字迹……一模一样!

见鬼!

到底哪个是真的?!

**看到这里,林雾的呼吸猛地一窒!

规则会变?!

字迹一模一样?!

这印证了那张血字纸条的警告!

印刷体规则是陷阱!

是“它们”编织的、随时可能变化的死亡罗网!

她继续往下看,字迹更加狂乱:**……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晚上……我偷偷从门缝看……走廊里……那个穿白制服的……它在爬!

用双手爬!

脖子……脖子扭断了!

头……头是烂的!

一个洞!

它在啃……啃老王掉在地上的……手指头!

它在笑!

那个洞……在笑!!!

****假的!

都是假的!

护士……她们不是护士!

她们是……是披着皮的怪物!

照片!

我找到了照片!

在旧档案室……她们以前……她们以前也是病人!

和我们一样!

戴着……红色的臂章……写着‘实习护士’!

她们吃了药!

吃了那红色的药!

然后……她们就变了!

变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林雾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照片!

实习护士!

她刚才在4号床相框里看到的!

日记印证了!

那些所谓的“工作人员”,那些穿着白制服、佩戴工牌的东西,它们曾经是病人!

是服用了那种血红色药片后,被转化、被扭曲的产物!

规则西所谓的“安全”,根本就是诱骗猎物主动走向转化的陷阱!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脊椎。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右手的钥匙,金属的棱角刺痛掌心,带来一丝清醒。

日记还在继续,字迹几乎无法辨认,充满了疯狂的线条:**……它在看着我……我知道……那个红鞋子的……她总是站在阴影里……对着我笑……空洞的眼睛……她在等我犯错……等我违反规则……或者……等我崩溃……然后……她就会给我药……红色的……像血……****……不能吃……死也不能吃……吃了……就回不去了……就变成……爬行的……东西……或者……像她一样……穿着红鞋……送药……****……钥匙……我偷听到了……院长室……钥匙在……在……**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几个字被一**喷溅状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污彻底覆盖、糊掉!

只能看到模糊的笔画指向某个位置,但具体是什么,完全无法分辨!

林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最关键的信息!

钥匙的位置线索!

被血污毁了!

她不甘心地用手指试图去擦拭那片血污,但粘稠的半凝固血液只是被抹开,露出下面同样被浸透、字迹完全模糊的纸张,什么也看不清。

线索断了。

一股巨大的失望和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

院长办公室,那个任务目标,那个可能隐藏着生路或真相的地方,它的入口线索,就这样消失在一片血污之中。

“嗬……”一声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抽气般的**,毫无征兆地从布帘外传来!

近在咫尺!

林雾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声音……来自她背靠的墙壁……不!

是来自墙壁里面?!

或者……是来自隔壁?

不!

这声音太近了!

近得仿佛就在她耳边!

她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侧耳倾听着。

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日光灯管的滋滋声,病房内一片死寂。

刚才那声**,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然而,就在她稍稍松懈的瞬间——“咚……”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墙壁内部轻轻敲击的声音,清晰地、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从她背靠的墙壁深处传来!

咚…咚…咚…间隔均匀,缓慢,如同一个被**的人在绝望地叩击着棺椁!

林雾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甚至能感觉到墙壁传来的轻微震动!

那声音……就在她背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满霉斑的墙皮!

这间病房的墙里……有东西?!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蔓延全身!

她猛地向前蜷缩,离开冰冷的墙壁,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铁床架!

双眼死死盯着那面发出敲击声的墙壁!

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深色的水泥,仿佛一张张无声狞笑的嘴。

“咚…咚…咚…”敲击声持续着,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耐心。

跑!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火焰般在她脑海中燃烧!

3号床帘后的血腥地狱,墙内诡异的敲击,随时可能返回的红鞋护士……这间病房己经变成了一个沸腾的死亡陷阱!

多停留一秒,危险就增加十倍!

钥匙己经找到,任务完成了一半。

生存倒计时还有十五个多小时,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出去!

寻找院长办公室!

那是唯一的、明面上的生路!

即使没有日记的线索,她也必须尝试!

林雾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扫过布帘的缝隙。

门外一片死寂。

红鞋护士和那个爬行白影似乎都离开了,或者……暂时被对方“清除”了?

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墙内敲击声带来的恐惧和身体的虚弱感。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本染血的日记塞进工装裤唯一的口袋里,和那张血字警告纸条紧紧贴在一起。

然后,她攥紧右手的钥匙,左手轻轻拨开3号床厚重、沾满血污的布帘一角,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向外窥视。

病房内景象依旧惨烈。

2号床盖着白布的**轮廓在惨白灯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

4号床一片狼藉。

地面上散落着她冲进来时带起的灰尘痕迹,以及……几滴新鲜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液体,从门口一首滴落到3号床的布帘前——是红鞋护士留下的?

还是它带走“战利品”时滴落的?

没有异动。

死寂。

林雾不再犹豫。

她如同最谨慎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3号床底钻出,动作轻灵地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病房,确认没有任何潜伏的危险,然后迅速而安静地移动到病房门边。

耳朵紧紧贴在冰冷、布满撞击凹痕的门板上。

门外,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呼吸声,只有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滴水声:滴答…滴答…安全?

暂时。

她的手轻轻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深呼吸。

用力压下。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

门开了一条缝隙。

浓烈的消毒水混合着更加新鲜、更加刺鼻的血腥味和一种……焦糊味?

瞬间涌入!

林雾的心瞬间提起!

她透过门缝向外窥视。

走廊的景象映入眼帘。

惨白闪烁的灯光下,景象比之前更加狼藉、更加诡异。

地面上的灰尘被拖拽出几道凌乱的痕迹,其中一道拖痕上,布满了****喷溅状和滴落状的、粘稠的暗红色血迹,一首延伸到走廊深处十字路口的方向。

血迹旁边,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沾着粘液的白色骨头碎片和几缕带着毛囊的、深褐色的毛发。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内脏破裂的腥臭以及……一股淡淡的、如同电线烧焦般的糊味。

在血迹起始点附近,靠近安全通道出口的位置,地面上一片狼藉。

一个巨大的、碎裂的玻璃容器残骸散落一地,里面残留着一些深绿色的、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粘稠液体。

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将墙壁和地面腐蚀出****焦黑的痕迹,滋滋地冒着微弱的白烟。

焦糊味正是来源于此。

林雾瞬间明白了刚才那声巨响的来源。

有人……或者什么东西,用这个装着强腐蚀液体的容器砸向了红鞋护士?

引开了它?

救了……或者说,间接帮了她?

是谁?

玩家?

还是……另一个“东西”?

她心中警铃大作。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这个领域里,除了明面上的规则和诡异,还存在着更多未知的、可能更加危险的存在!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十字路口的方向。

血迹和拖拽痕迹消失在那边。

没有看到红鞋护士或爬行白影的踪迹。

暂时安全。

她不再迟疑,轻轻拉**门,如同幽灵般闪身而出,反手极其小心地将门带上,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迅速确认方向。

日记里最后被血污糊掉的***,指向的是……某个位置。

虽然具体地点不清,但结合她之前获得的信息——安全通道出口规则提示她位于三楼东侧,以及那张照片**可能是庭院……院长办公室,作为医院的核心管理区域,最有可能的位置……应该是顶楼?

或者至少是高层,视野开阔,远离病房区?

而且,通常会有明确的指示牌?

虽然这里的指示牌大多模糊……她的目光投向走廊尽头十字路口上方悬挂的指示牌。

虽然布满灰尘和蛛网,但隐约能辨认出模糊的箭头和文字。

左侧(西):病房区 *栋处置室前方(北):楼梯间安全通道右侧(东):办公区???

(后面的字迹被污渍完全覆盖)办公区!

右侧东侧!

林雾的心跳微微加速。

三楼东侧是安全通道出口,办公区也在东侧!

很可能在同一层!

而且,院长办公室作为最重要的办公场所,大概率就在办公区的核心位置!

目标明确:穿过十字路口,进入右侧(东)走廊的办公区,寻找院长办公室!

她贴着墙壁,如同壁虎般无声而迅速地移动。

每一步都踏在灰尘最厚的地方,最大限度地吸收脚步声。

目光如同雷达,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十字路口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角落,以及身后那扇刚刚关闭的、如同地狱之门的病房。

距离十字路口越来越近。

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碎骨如同地狱绘卷,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

空气里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

就在她即将踏入十字路口开阔地带的瞬间——“沙沙…沙沙…”一阵极其轻微、带着冰冷韵律的脚步声,从右侧(东)走廊——办公区的方向,清晰地传来!

林雾的身体瞬间僵住!

如同被冰水浇头!

心脏骤停!

脚步声!

红鞋护士?!

它处理完了“入侵者”,回来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后一缩,瞬间将自己隐藏在十字路口左侧(西)走廊入口处一个废弃的、倾倒的金属手推车后面!

手推车上蒙着肮脏的白布,布上同样溅满了暗色的污渍。

她蜷缩在车后狭窄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十字路口的中央。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沙沙”的布料摩擦,而是……清脆的、硬物敲击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节奏不快,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和压迫感。

一个身影,缓缓从右侧(东)走廊的阴影中走出,踏入十字路口的灯光下。

不是红鞋护士!

那是一个男人。

很高,很瘦,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硬、白得刺眼的长款医生制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制服外面罩着一件同样雪白、一尘不染的及膝白大褂。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鸟嘴面具!

面具由某种暗沉的黄铜打造,鸟喙尖锐弯曲,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邃漆黑的圆形镜片,反射着走廊惨白的光,看不到任何眼神。

鸟嘴的尖端,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可疑的污渍。

他的头上没有戴**,露出梳理得一丝不苟、如同黑色绸缎般的短发。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双手——戴着洁白的、紧绷的橡胶手套。

而他的右手,正拄着一根……手杖?

不!

那不是手杖!

那是一根长度超过一米、通体由某种惨白骨质打磨而成的长棍!

棍身光滑,顶端镶嵌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黄铜铸造的、栩栩如生的乌鸦头颅!

乌鸦的眼睛是两颗细小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宝石!

乌鸦张开的喙中,叼着一颗……圆形的、血红色的药片!

和她之前在红鞋护士掌心看到的一模一样!

“嗒…嗒…嗒…”骨质鸟头杖的末端(乌鸦的脚爪造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敲击在布满灰尘和血迹的**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冰冷的声响。

每一步落下,那面具下漆黑的镜片似乎都微微转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一股冰冷、干燥、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陈旧书籍与防腐剂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血腥和焦糊味。

恐惧,如同最粘稠的冰水,瞬间淹没了林雾

比面对红鞋护士时更甚!

医生!

鸟嘴面具!

骨杖!

血药片!

规则里没有提到医生!

但眼前这个存在,散发出的压迫感和非人感,远超过红鞋护士!

他更像是一个……执行者?

管理者?

或者……更高位的“它们”?

鸟嘴医生的脚步在十字路口中央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头,鸟嘴面具上漆黑的镜片,似乎……精准地投向了林雾藏身的那个倾倒的手推车方向!

林雾的呼吸瞬间停止!

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

“嗒。”

骨质鸟头杖轻轻点在地面。

鸟嘴医生缓缓抬起那只没有拄杖的左手。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向了……十字路口前方(北)——通往楼梯间和安全通道的方向。

一个冰冷、低沉、如同金属摩擦般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鸟嘴面具下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违规者。

清除。”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雾藏身的手推车后方,那片连接着安全通道出口的墙壁阴影里,空气突然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起来!

一个模糊、半透明、仿佛由无数痛苦哀嚎面孔碎片拼凑而成的扭曲人形轮廓,毫无征兆地从墙壁的阴影中“渗”了出来!

它没有实体,如同一个怨念的聚合体,散发着冰冷刺骨的绝望和恶意!

它的目标,似乎正是鸟嘴医生所指的方向——那扇通往楼梯间的防火门!

“嗬……呃啊……”扭曲的怨灵发出无声的尖啸(林雾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首刺灵魂的哀嚎),猛地扑向防火门!

它的半透明手臂化作尖锐的利爪,狠狠抓向门板!

“滋啦——!!!”

一阵如同滚烫烙铁烫在冰面上的、令人牙酸的刺耳噪音骤然爆发!

防火门的内侧表面,瞬间浮现出一**焦黑的、如同被强酸腐蚀般的痕迹!

金属门板剧烈地颤抖、扭曲!

林雾的心脏狂跳!

她明白了!

鸟嘴医生不是在指她!

他是在命令那个隐藏在墙壁阴影中的怨灵,去清除……安全通道里的某个存在?!

是之前那个追逐她的、发出“哒哒”声的东西?

还是……那个爬行白影的残余?

或者……是那个用腐蚀液体攻击红鞋护士的存在?

这个鸟嘴医生……他能“驱使”这些诡异?!

就在怨灵疯狂攻击防火门的刺耳噪音中,鸟嘴医生缓缓转动他那戴着鸟嘴面具的头颅。

这一次,那漆黑镜片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穿透了手推车肮脏的白布和阴影,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蜷缩在后面的林雾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冻结的冰冷恶意,瞬间穿透了林雾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板上的昆虫,无所遁形!

鸟嘴面具下,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地指向了她:“携带污染源者。

隔离。

观察。”

污染源?

林雾瞬间想到了口袋里的日记和血字纸条!

还是……那把钥匙?

或者……是她本身?!

她强行使用“秩序”能力沾染的某种气息?

“嗒。”

骨质鸟头杖再次轻轻点地。

鸟嘴医生拄着骨杖,迈开脚步,嗒…嗒…嗒…不疾不徐地,向着林雾藏身的手推车走来!

那乌鸦头颅衔着的血红色药片,在惨白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隔离?

观察?

绝对比“清除”更可怕!

那意味着成为实验品!

成为“它们”研究的对象!

最终的下场,恐怕比3号床那位还要凄惨!

跑!

必须跑!

立刻!

林雾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压力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逻辑迷宫疯狂运转!

鸟嘴医生在前方逼近!

右侧(东)是办公区,但被他堵住!

左侧(西)是病房区*栋和处置室!

前方(北)是怨灵正在攻击的楼梯间!

后方……是刚刚逃离的死亡病房!

左侧!

只有左侧!

病房区*栋!

利用复杂的地形和房间周旋!

在鸟嘴医生距离手推车只有不到五步的瞬间,林雾猛地从车后窜出!

她没有冲向鸟嘴医生,也没有冲向怨灵肆虐的楼梯间,而是如同离弦之箭,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向着十字路口左侧(西)的昏暗走廊狂奔而去!

她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吹动了地面上细小的灰尘。

“嗒!”

鸟嘴医生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停顿了一下。

似乎对她的选择感到一丝……意外?

或者只是程序化的停顿?

林雾不敢回头!

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冰冷镜片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她的背上!

她冲进了左侧走廊!

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两侧依旧是无数紧闭的病房门,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更浓,还混杂着一股……****和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

处置室应该就在前面!

“嗒…嗒…嗒…”那冰冷的、如同丧钟般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清晰地跟在她身后,踏入左侧走廊!

他追来了!

林雾的肺部如同着了火!

双腿沉重如同灌铅!

强行使用“秩序”的后遗症和连续的奔逃让她濒临极限!

身后的脚步声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近!

嗒…嗒…嗒…每一次落下,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房间的门敞开着,门口上方挂着模糊的处置室牌子。

里面似乎有操作台、药品柜、还有……一个巨大的、浸泡着不明物体的玻璃容器?

冲进去?

利用里面的器械**?

还是死路?

就在她距离处置室门口只有几步之遥的瞬间——“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门轴转动的声音,突兀地从她右侧一扇紧闭的病房门内传来!

紧接着,那扇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隙!

一只苍白、枯瘦、布满青筋的手,如同鬼爪般闪电般从门缝里伸出!

一把抓住了林雾奔跑中扬起的手臂!

冰冷!

僵硬!

力量大得惊人!

“呃!”

林雾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拽得一个趔趄!

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拖向那扇打开的病房门!

她惊恐地扭头望去!

门缝里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一张模糊的、布满皱纹的脸,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浑浊而疯狂的光芒!

“药…给我药…红色的药…求求你…”一个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般的老妇人声音,带着无尽的渴求和疯狂,从门缝里传出!

那只枯瘦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前有未知的疯狂病患抓扯!

后有鸟嘴医生冰冷的追杀!

绝对的死局!

“放手!”

林雾发出一声低吼,拼命挣扎!

但那只枯手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

她被拖得离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门越来越近!

门缝里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老人味和某种药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身后的脚步声,嗒…嗒…嗒…己经近在咫尺!

鸟嘴医生那高大的、穿着雪白制服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己经笼罩了她!

那骨质鸟头杖顶端的乌鸦头颅,猩红的宝石眼睛似乎正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雾

不!

绝不能被抓进去!

也绝不能落到鸟嘴医生手里!

在身体被疯狂拖拽、精神被双重恐惧挤压到极致的瞬间,林雾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取代!

逻辑迷宫在燃烧!

她猛地抬起一首死死攥紧钥匙的右手!

不是刺向那只枯手,也不是刺向身后的鸟嘴医生,而是将钥匙尖锐的尾部,狠狠刺向自己被抓住的、左臂的衣袖!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林雾用尽全身力气,借着那老妇人拖拽的力量,配合钥匙的切割,硬生生将自己的左边衣袖从肩头撕裂!

布料断开!

那只枯瘦的手抓着一截撕裂的灰蓝色衣袖,猛地缩回了黑暗的门缝里!

“啊!

我的药——!”

门内传来老妇人失望到癫狂的尖叫!

林雾借着惯性,身体猛地向前扑倒!

重重摔在处置室门口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膝盖和手肘传来剧痛!

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

她甚至来不及起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一头撞进了处置室敞开的门内!

“砰!!!”

在她身体完全扑入处置室的瞬间,她反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踹在了厚重的金属门板上!

门,在她身后猛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在门外响起!

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了刚关上的门板上!

是鸟嘴医生的骨杖?

还是那个疯狂的老妇人?

林雾瘫倒在处置室冰冷的地面上,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左臂肩头**的皮肤被冷空气刺激得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辣地疼。

膝盖和手肘的擦伤也在隐隐作痛。

暂时……安全了?

她挣扎着抬起头,环顾这个新的避难所。

处置室比病房小得多。

惨白的灯光同样闪烁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比外面更加浓烈的消毒水、****和化学药品的混合气味,刺鼻得让人头晕。

靠墙是一排不锈钢的操作台,上面散乱地放着一些生锈的手术器械、破碎的玻璃器皿和沾满污渍的纱布。

墙壁上挂着几个玻璃药柜,里面摆放着一些落满灰尘、标签模糊的药瓶。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某种……暗红色的、扭曲的、无法辨认的生物组织,在浑浊的淡**液体中缓缓沉浮。

这里……似乎也并非善地。

门外一片死寂。

鸟嘴医生没有破门而入,那个老妇人也没有再尖叫。

但这种安静,反而更加令人不安。

林雾喘息着,挣扎着靠墙坐起。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那把染血的钥匙依旧被她死死攥着。

而她的左手……空空如也。

那张血字警告纸条!

那本染血的日记!

还在她左边撕裂的口袋里!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左肩!

衣袖被撕裂,口袋……口袋还在裤子上!

但口袋的布料被撕裂了一大半!

里面的东西……很可能在刚才的挣扎和扑倒中……掉出去了!

掉在了门外!

掉在了鸟嘴医生和那个疯狂老妇人的眼皮底下!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全身!

比刚才被追杀时更甚的寒意攫住了她!

线索!

关键的线索!

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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