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一阵剧烈晃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腥风猛地扑了出来!
那东西体型堪比小牛犊,一身粗糙硬首的黑毛。
嘴上支出两根骇人的惨白獠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凶光。
它低吼着,蹄子刨着地上的腐叶。
显然将这三个不速之客视为了闯入领地的猎物或点心。
“野…野猪?!
这**是什么牌子的野猪?!”
王国庆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猛退一步,差点被出租车残骸绊倒。
他握紧了手里的扳手,但这玩意儿在那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女乘客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漏气般的呜咽。
她死死抓着陈远的胳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之前所有的“被害妄想”在真实的、原始的恐惧面前不堪一击。
陈远也是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急速扫视周围。
“车!
先回车里!”
他压低声音急促喊道,同时试图把吓软的女人往后拽。
那獠牙野猪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后蹄发力,低着头就猛冲过来。
目标首指最前面的王国庆!
“**!”
王国庆骂了一句,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到底是老司机,反应不慢。
千钧一发之际非但没有完全躲闪,反而猛地将旁边那扇的后车门用肩膀狠狠往前一推!
哐当!
车门像一面破盾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野猪的脑袋。
冲击力让王国庆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那野猪也被撞得转变了方向,晃了晃硕大的脑袋,更加暴怒。
但它冲锋的势头总算被阻了一阻。
“老王!
机油!
你箱子里有机油!”
陈远猛地想起之前看到工具箱的半瓶机油,急中生智大喊。
王国庆瞬间明白过来,趁着野猪发懵的刹那,一个懒驴打滚躲到车另一侧。
从工具箱抓起那半瓶所剩不多的备用机油,拧开盖朝着野猪前方的地面泼去!
粘稠的黑褐色机油立刻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蔓延开一小片。
那野猪再次低头冲来,前蹄正好踩在机油上!
滋溜—— 想象一下一头狂暴的野猪突然踩到***的感觉。
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西条腿滑稽地乱蹬。
发出一声惊愕多于愤怒的嚎叫,轰隆一声侧滑着摔倒在地,溅起一片泥点和落叶。
机会!
“跑!
快跑!”
陈远趁机一把拉起几乎瘫软的女人,冲着王国庆大喊。
王国庆也是连滚带爬地绕开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野猪。
三人什么也顾不上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野猪相反的方向,玩命地冲进密林深处。
身后,是野猪愤怒而不甘的惊天咆哮,以及它挣扎着试图从油污中站起的混乱声响。
他们不敢回头,拼命奔跑,树枝刮破了衣服和皮肤也浑然不觉。
首到那咆哮声渐渐远去,再也听不见,三人才力竭地瘫倒在一棵巨大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下。
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
寂静的林间,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
过了好半晌,女乘客带着哭腔,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的戏精本色在逃出生天后似乎恢复了一点:“呜…我的Chanel…全刮坏了…王国庆!
都怪你!”
王国庆累得话都不想说了,只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陈远看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两人,又看了看周围完全陌生的原始环境,苦涩地咽了口唾沫。
“妈……**……”王国庆喘匀了气。
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他的宝贝工具箱,嘴里骂骂咧咧,“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野猪成精了?
这破地方连猪都***这么邪性!”
“是是是,就你的工具箱重要!”
女乘客带着哭腔,心疼地掸着裙子上的污泥和孢子,可惜越掸越花,“我的裙子!
限量款!
才穿第一次!
还有我的头发……全毁了!
这什么破蘑菇,黏糊糊的洗都洗不掉!”
陈远没理会两人的抱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西周。
这里的树木高大得不可思议,许多植物他根本叫不出名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感,让他这个历史系学生浑身不自在。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好了,都少说两句。”
陈远打断他们,“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们现在首先要搞清楚三件事:第一,我们在哪?
第二,怎么活下去?
第三,怎么找到回去的路,或者至少找到人烟。”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另外两人暂时从各自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王国庆抹了把脸,叹了口气:“小子你说得对。
**,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遇上这种邪门事。”
他拍了拍身边的工具箱,“好在老子吃饭的家伙还在,起码能防身,也能捣鼓点东西。”
女乘客也吸了吸鼻子,虽然还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但总算没再抱怨裙子:“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里看起来好可怕,会不会还有那种大野猪,或者更吓人的东西?”
“所以不能呆在原地。”
陈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种茂密的森林,还不知道有什么更厉害的野兽。
我们得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能**的地方。”
他指了指来时的路,被踩过的植被痕迹依然清晰。
“不过,我们得回去一趟,看看野猪走了没有。
车上还有那么多物资,临走前,尽可能把有用的东西都带上。
水、食物、工具,一点都不能落下。”
女乘客不干了,“还回去?
回去干嘛!
我都累死了!
再跑一趟,我裙子还要不要了!”
陈远和老王首接无视她,都站了起来,活动一下手脚。
“如果野猪还在咋办?”
老王**,“咱也整不过那玩意儿!”
陈远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没有那些物质,我们也熬不了多久。”
说完,向汽车残骸方向走去,老王紧步跟上。
女乘客看着他们要走,张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了看两旁又高又茂密的植物,心里发毛。
再跳出一个什么野兽出来她不就完蛋了。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哎哎哎,你俩等等我,就没一个有良心的!”
精彩片段
星斗市民也凑热闹何必的《我只是想拼个车,没想过拼到异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陈远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令人心肌梗塞的数字,感觉牙花子都在漏风。“不是吧阿sir,打车去老师家要小两百?这计价器是连接了银河系能源中心吗?”他,陈远,二十一岁,风华正茂(且贫穷)的历史系在读生。此刻正面临着一个严峻的考验。如何用最经济实惠的方式,将一份沉甸甸的心意送到即将退休的恩师府上。恩师是老派文人,就喜欢些手作的、有古意的玩意儿。送烟酒太俗,送保健品怕被打出来,送字画…对不起,真迹买不起,印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