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深渊回响:孤哨》“陈恩泰”的作品之一,陈野媚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恩泰站在刑侦科门口,指腹反复摩挲着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八年特种兵,三年刑警,这枚星花被他磨得发亮,边角带着体温的弧度——就像他习惯了把后背交给队友的姿势,早已刻进骨头里。“陈队,赵局叫你。”门口的实习生小张递来一杯热茶,眼神里带着怯意。这小子刚分到队里三个月,总说最佩服陈队徒手夺刀的狠劲,却不知道今天的“狠劲”,要用到自已人身上。,地图上的红圈像未干的血渍。陈恩泰刚坐下,一份《处分决定》就推到面...
,陈恩泰站在刑侦科门口,指腹反复摩挲着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八年特种兵,三年**,这枚星花被他磨得发亮,边角带着体温的弧度——就像他习惯了把后背交给队友的姿势,早已刻进骨头里。“陈队,赵局叫你。”门口的实习生小张递来一杯热茶,眼神里带着怯意。这小子刚分到队里三个月,总说最佩服陈队徒手夺刀的狠劲,却不知道今天的“狠劲”,要用到自已人身上。,地图上的红圈像未干的血渍。陈恩泰刚坐下,一份《处分决定》就推到面前,“酗酒滋事、殴打同僚、泄露警务机密”——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着他喉咙发紧。“老陈,”赵局长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节泛白,“‘山猫’的网络藏了五年,我们埋进去三个兄弟,最后只回来半只带血的警徽。”他从保险柜里拿出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左脸有道贯穿鼻梁的疤,“刀疤,山猫的二把手。五年前在边境,你救过他妹妹。”。他想起那个叫阿香的姑娘,当时被绑匪按在血泊里,刀疤跪在丛林里,把带血的玉佩塞进他手心:“陈队长,这条命我记着。他下周保释,”赵局长的声音压得像块石头,“山猫只信‘有污点’的人。你得变成他敢收的样子——一个被**踢出去的**。”,盯着墙上的警徽。阳光从窗缝钻进来,在警徽上折出冷光,像极了边境丛林里,**擦过脸颊的寒芒。“家里呢?”他终于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
“一个字都不能漏。”赵局长递来个牛皮袋,“新身份‘陈野’,三次斗殴前科。五千块现金,还有刀疤可能出现的三个窝点。从今天起,陈恩泰死了。”
走出办公楼时,梧桐叶正落在他警帽上。陈恩泰摸出手机,屏幕里是女儿念念画的全家福,他的制服被涂成了天蓝色,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是超人”。他对着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关机,电池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的食堂像炸开的油桶。
陈恩泰把滚烫的豆浆泼在副队长脸上,骂声震得窗玻璃发颤:“凭什么把***给那新来的?老子在边境卖命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裤!”他掀翻餐桌,文件散落一地,有张是下周的缉毒行动预案——这是计划好的“泄露机密”。
走廊里的同事愣住了,没人见过“陈队”这样。他揪着前来拉架的小王衣领,一拳砸在对方颧骨上,听着骨裂的轻响,心里像被军靴碾过。最后他醉醺醺地撞开局长办公室的门,把预案摔在赵局长脸上:“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被保安架出去时,他看见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处分决定》上的“陈恩泰”三个字被红笔圈住,旁边用加粗字体写着“开除公职”。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扒在人群外,手里举着幅画,天蓝色的制服上,星星贴得歪歪扭扭。
是念念。
陈恩泰猛地别过头,军靴踩碎了地上的玻璃。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会把警徽擦得发亮的父亲,死了。活下来的“陈野”,要在深渊里,替那些没回来的兄弟,捡回那半只带血的警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