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舱里弥漫着汗臭、霉味和劣质营养剂的古怪气味。大部分乘客都蜷缩在自已的角落里,警惕地保持着距离。那几个被我教训过的壮汉,再没敢来招惹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阴狠。。大部分时间都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脑海中梳理传承,同时尝试引动这具身体内那微弱的灵光——或者说,精神力的种子。,似乎普遍拥有或强或弱的精神力潜质,但只有极少数能真正觉醒并加以运用。原主江星眠显然不是这极少数,她的精神力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恰恰有锤炼神魂、壮大灵识的法门。那是结合了道家吐纳、佛门观想以及皇家秘传的《养神诀》。,意念沉入眉心祖窍。那里仿佛一片干涸的沙漠,只有中心一点微弱的荧光,随时可能熄灭。《养神诀》的法门,我引导着那点荧光,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流转。起初晦涩艰难,如同推动万钧巨石。但渐渐地,随着我对这法门理解的深入,以及这具身体似乎对精神力修炼有着某种莫名的契合,流转开始变得顺畅了一丝。,那点荧光虽未壮大多少,却凝实了些许,光芒也稳定了不少。最直观的感受是,我的五感似乎敏锐了一些,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尤其是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更加清晰。
当飞船剧烈一震,脱离亚空间,舷窗外出现一颗灰扑扑、表面布满疤痕和垃圾堆的星球时,我知道,目的地到了。
DL-737,垃圾星。
飞船没有进入轨道,而是径直朝着星球表面一个巨大的金属废弃物堆积平原俯冲下去,最后以一个堪称粗暴的姿态,停靠在用废旧飞船外壳和合金板拼凑而成的“码头”上。
货舱门轰然打开,刺鼻的气味和灼热干燥的风瞬间灌了进来。
“到了!都滚下去!”船员不耐烦地吼道。
乘客们沉默地拿起自已少得可怜的行李,陆续走下飞船。那几个壮汉经过我身边时,光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视若无睹,背起行李包,最后一个走出舱门。
双脚踩在松软、滚烫的沙土地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垃圾山。各种型号的飞船残骸、机甲部件、废弃的家用电器、扭曲的金属框架……层层叠叠,堆积成一片钢铁与硅基的荒原,在暗红色恒星(这里的人叫它“锈日”)的照耀下,反射着冰冷而死寂的光。
远处,依稀可见一些低矮、歪斜的建筑,大多是用废旧板材和集装箱拼凑而成,那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废铁镇”。
空气灼热,带着金属氧化物和化学污染的辛辣气味,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叶被砂纸磨过。
这就是我未来一段时间的“家”。
我没有立刻前往废铁镇,而是站在原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这空气令人不适。
神识(或者说初步凝练的精神力)以我为中心,如同水波般缓缓扩散开去。
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感”。
感受这片土地的气场。
混乱、污浊、死寂中夹杂着狂躁的金属煞气。地脉被无尽的垃圾掩埋、割裂,灵气(如果这个世界存在类似能量的话)近乎枯竭。但在某些垃圾山的深处,以及地下,我隐约感觉到几缕微弱但精纯的“金气”和某种沉郁的“土气”。
金气主杀伐、锐利,也对应财富(金属矿藏、高纯度合金)。土气主承载、厚重,也对应稳定、滋养。
这片被遗弃之地,并非一无是处。只是需要特殊的方法去发现和提取。
“喂,新来的,发什么呆?”
一个穿着破烂皮质外套、脸上蒙着防尘面罩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拎着一根焊接着锋利金属片的棍子,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我。
“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拾荒者。哪个家族流放来的?”他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
我睁开眼,看向他。这人眉骨突出,眼神精明,鼻梁直挺但鼻头有肉,是典型的善于经营、能聚小财的面相,但奸门(太阳穴附近)有暗色,近期恐有小人**或破财。
“算是吧。”我简短回答,“这里什么地方可以落脚?”
“落脚?”男人嗤笑一声,“废铁镇有‘旅馆’,如果你付得起钱。或者,自已找个没主的废船壳、集装箱,收拾收拾也能住。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行李包和显然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衣着:“看你这样,身上也没几个星币吧?提醒你一句,废铁镇的规矩,没钱,寸步难行。拾荒需要工具,需要地盘,还需要向‘铁疤’老大交保护费。”
“铁疤老大?”我问。
“废铁镇的地头蛇,手下有几十号人,控制着几个出产不错的垃圾山。”男人压低声音,“新来的,尤其像你这样惹眼的,最好主动去拜码头,交点‘孝敬’,不然……”他做了个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多谢提醒。”我点点头,“怎么称呼?”
“叫我老K就行。”男人摆摆手,“看你顺眼才多说两句。行了,自已小心吧。”说完,他扛着棍子,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垃圾山的阴影里。
我没有立刻去废铁镇,而是选了一个方向,朝着我感觉金气和土气相对浓郁的一片垃圾山走去。
垃圾星的环境极其恶劣,白天地表温度能超过六十度,夜晚又能骤降到零下。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相对稳固的栖身之所,并获取初始资源。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一片相对偏僻、由大量小型飞船和民用设备残骸堆积的区域,我停了下来。
这里的气场虽然依旧混乱,但相对平缓一些,煞气不那么冲。更重要的是,我感应到脚下深处,有相对稳定的土气和一缕精纯的金气。
就是这里了。
我找到半个嵌入沙土、相对完好的小型货运飞船的船舱。舱门扭曲变形,但用力可以推开。里面空间不大,约十平米,布满灰尘和碎屑,但结构还算稳固,没有明显漏风漏雨(虽然这里很少下雨)的地方。
暂时,这就是我的“家”了。
简单清理了一下,我将行李放好。压缩营养剂只剩三天的量,水也不多。当务之急是获取食物、水和星币。
拾荒?那是最低效的方式。而且以我现在的体力和对垃圾的辨识能力,短期内很难有收获。
我需要另辟蹊径。
坐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我拿出那个老式光脑。这里的网络信号极其微弱且不稳定,但还是能勉强连接上星际网络的公共区域。
我浏览着各种信息,思考着在这个科技时代,我能用什么最快的方式获取第一笔资金。
突然,我的目光被一个闪烁着夸张标题的直播平台广告吸引——“星河直播,你的才华,闪耀亿万星空!”
直播?
记忆中,这是星际时代最流行的大众娱乐方式之一。人们通过直播展示才艺、游戏、探险、甚至日常生活,获得观众打赏和平台分成。
我的才艺……
观星、测字、相面、断卦、**、符箓……这些在科技时代被视为“**”的东西,如果以某种方式包装展示呢?
尤其是,如果我展示的“算命”,真的能说中呢?
这个念头一生,便迅速清晰起来。
我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也需要一个初始的“观众”。
我想起了老K。他是我在这颗星球上第一个有交流的人,而且从他的面相和提醒来看,不算大奸大恶,甚至有点底层的小义气。
决定之后,我稍作休息,等“锈日”稍微西斜,温度不那么灼人时,便离开栖身的船舱,朝着老K离开的方向寻去。
废铁镇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和混乱。
所谓的“镇”,就是用各种废旧材料胡乱搭建的一片棚户区,道路歪歪扭扭,污水横流。一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人坐在自家棚屋门口,整理着从垃圾山里捡来的“收获”——大多是些不值钱的金属碎片或还能勉强工作的低级零件。
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烈的臭味。
我很快吸引了注意。干净(相对而言)的衣着,格格不入的气质,尤其是一张过于好看的脸,在这个地方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各种目光汇聚过来,好奇、警惕、贪婪、淫邪……
我面色平静,精神力微微外放,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大部分令人不适的窥探,同时也让我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锐。
很快,我在一个用废弃飞船引擎盖当屋顶的“店铺”前,看到了老K。他正在和一个干瘦的老头讨价还价,面前摆着几块颜色暗沉、但隐约有能量波动的金属块。
“老K。”我走上前。
老K回过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不是让你小心点吗?”他看了看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语气有些急。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直接道。
“帮忙?”老K苦笑,“我能帮你什么?我自已都……”
“你眉头发暗,奸门带煞,最近是不是有一笔眼看要到手的生意,被人搅黄了?还因此惹上了点麻烦,可能要破财?”我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清晰。
老K和那个干瘦老头同时愣住了。
干瘦老头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我。
老K则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他最近确实在谈一批从某个废弃矿坑里找到的“能量结晶”,本来都快谈妥了,却被另一个拾荒队横插一脚,不仅生意黄了,对方还威胁要他交出之前找到结晶的地点,否则就让他好看。这事他谁都没说。
“看出来的。”我指了指自已的眼睛,“我还知道,搅黄你生意的人,左脸上有道新疤,下巴很尖,说话时习惯性舔右边虎牙。”
老K倒吸一口凉气,彻底信了。因为对方领头的外号就叫“尖牙”,特征完全吻合!
“你……你是……”老K声音都变了调。
“我懂点相面算命。”我坦然道,“想请你帮个忙,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解决眼下的麻烦,至少让你避免那笔破财。”
老K和干瘦老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希冀。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地方,任何一点能趋吉避凶的可能,都值得抓住。
“你想让我帮什么?”老K压低声音,语气郑重了许多。
“很简单。”我看向他手腕上那个虽然老旧但功能尚全的便携式光脑,“借你的光脑用一下,我想开个直播。另外,帮我找两样东西。”
“直播?在这里?”老K觉得不可思议,“播什么?”
“算命。”我吐出两个字。
老K:“……”
干瘦老头却眼睛一亮,抢着问:“小姑娘,你真会算?能帮我看看吗?我最近总是丢东西,还老做噩梦。”
我看向干瘦老头。他印堂青黑,眼眶深陷,子女宫暗淡,但财帛宫(鼻子)却隐隐有股虚浮的“外财”之气,这气与他本身气场不融,反而形成冲克。
“老人家,你最近是不是捡到过一样东西,类似……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盒子,或者一个造型古怪的雕像?入手冰凉,甚至偶尔会感觉它在微微震动?”我问。
干瘦老头浑身一颤,脸色唰地白了,连连点头:“是是是!就在西边那个旧反应堆废墟里捡到的!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子,上面有些看不懂的花纹!拿回来后就觉得家里阴冷,晚上总听到奇怪的声音,老婆子也病倒了!我……我以为那是值钱古董……”
“那不是古董,是‘镇物’,而且是带煞的镇物。”我神色严肃,“应该是某个星舰上的精神***残骸,或者更糟,是古代某些邪神祭祀用的法器碎片。它吸附了太多的负面能量和精神残留。你把它放在家里,等于引煞入宅。”
“那……那怎么办?扔了行吗?”老头慌了。
“寻常扔掉,煞气可能散逸,继续影响周围。需要特殊处理。”我沉吟一下,“这样,你带我去你家,我帮你处理掉它。作为报酬,我需要一些纯净的水,和一块巴掌大小、质地均匀的金属板,最好是铜或银的合金。”
“好好好!没问题!”老头忙不迭地答应,水在这里是珍贵,但金属板好找。
老K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对我能准确说出老头捡到的东西,已经信了八成。他立刻表态:“用我的光脑没问题!直播我帮你弄!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需要。先处理老人家的事。”我对老K说,“另外,你的事,等我直播完,告诉你解决办法。放心,破财之灾可免。”
老K用力点头,此刻在他眼里,我仿佛浑身散发着神秘的光环。
我们跟着干瘦老头,七拐八绕,来到废铁镇边缘一个更破的棚屋。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阴冷气息,与外面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一个老妇人躺在简陋的床铺上,昏睡着,脸色灰败。
老头从一个破柜子底层,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黑色金属盒子。
盒子入手冰凉,上面蚀刻的花纹诡异扭曲,隐隐有暗红色的污渍。我的精神力稍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混乱、暴戾的残余意念,其中还夹杂着痛苦的嘶嚎。
果然是邪物残片。这东西放在古时,就是用来**冤魂或进行邪恶仪式的。
“有盐吗?最好是未精制的粗盐。”我问。
老头赶紧翻出一小罐灰白色的盐粒。
我让他取来一个陶碗,将盐粒倒入大半碗,然后单手托起那个黑色金属盒,另一只手捏了个简单的手印——驱邪印的简化版,配合我刚刚凝练出的一丝精神力,凌空在盒子上方虚画了一个“破煞符”。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古老而庄严的韵律。
老K和老头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
随着我最后一笔落下,那黑色盒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什么东西在被灼烧。
我迅速将盒子投入陶碗的盐粒中。
“嗤——!”
更加明显的声响发出,盐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盒子的震动渐渐停止,表面的诡异花纹仿佛黯淡了不少,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消散了大半。
“可以了。”我将陶碗递给老头,“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挖深坑埋了,最好远离水源和居住区。埋之前,在坑底撒一层石灰粉,如果没有,多撒点盐也行。埋好后,在上面踩三脚。你夫人只是被煞气冲撞,身体虚弱,煞气源头已除,静养几日,多晒晒太阳(虽然这里的阳光也不好),会慢慢恢复。”
老头千恩万谢,赶紧去准备水和金属板。
老K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大师……您刚才那是……”
“一点小手段。”我淡淡带过,“现在,准备直播吧。”
老头很快回来,不仅带来了两壶相对干净的过滤水,还有一块打磨得还算平整的暗银色合金板,看材质是钛钢合金,勉强可用。
老K已经用他的光脑登录了“星河直播”平台,捣鼓着建立新直播间。
“大师,直播间叫什么名字?”老K问。
我想了想:“就叫‘星际第一卦摊’吧。”
老K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输入。直播间建立成功,因为新账号且没有任何推广,里面空空荡荡,一个观众都没有。
“大师,这……没人看啊。”老K挠头。
“会有的。”我接过光脑,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让我和面前摆放着合金板的小桌进入画面。**是破旧的棚屋,但我刻意调整了光线和角度,让画面显得有几分古旧和神秘感,而不是单纯的脏乱差。
然后,我伸出食指,凝聚起那一丝微弱但凝实了不少的精神力,在合金板上缓缓刻画起来。
不是写字,而是画符。
一道最简单基础的“清心符”,也有微弱聚拢正面能量、安定心神的作用。在这个能量场混乱的地方,画符格外费力,我几乎耗尽了刚刚恢复的那点精神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效果是显著的。
当最后一笔完成,合金板上的符纹仿佛微微一亮,随即隐去。但以我的感知,这块板子周围的气息,已经变得清净平和了许多。
直播画面里,这一幕显得颇为神奇——一个容貌出众的少女,在破旧的环境里,用手指在金属板上刻画着看不懂但充满玄奥美感的纹路,神色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星河直播平台有着强大的算法推荐机制,对新奇、有争议、或者数据增长异常的内容会有流量倾斜。
于是,在直播间建立几分钟后,第一个误入的观众进来了。
ID叫“星际流浪者”。
流浪者:“咦?新人直播?这是在干嘛?手工雕刻?”
我没看弹幕,而是对着镜头,用平静而清晰的语调开口:“星际第一卦摊,今日开张。测字、相面、断吉凶。首卦免费,不准不要钱。”
我的声音透过老K光脑不算好的麦克风传出去,带着一点电磁杂音,却更添了几分神秘和真实感。
流浪者:“噗,算命?这年头还有搞这个的?主播长得挺好看,怎么搞封建**?”
我没有理会质疑,继续道:“有缘者,可将一字私信发我,或描述自身最近一件困扰之事。抽取第一位有缘人。”
也许是免费的噱头,也许是“封建**”的争议性,又或者单纯是我的外貌和刚才画符的动作吸引了人,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缓慢增加,从1变成5,又变成10……
终于,一个ID叫“焦虑的螺丝钉”的观众,发送了一条付费醒目留言(最便宜的那种),内容是一个字:“困”。
同时,他简单描述:工作陷入瓶颈,感觉被无形牢笼束缚,不知出路在何方,很焦虑。
我看向那个“困”字。
测字之道,观其形,感其神,结合问事,解其意。
“困”字,外为“口”,内为“木”。口为围困,木为生机。木在口中,生机受困。
“这位‘焦虑的螺丝钉’,”我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网络,传到不知在宇宙哪个角落的观众耳中,“你提供的‘困’字,已说明你目前处境——感到被环境或规则所限,自身才能(木)无法伸展。”
“再看字迹,”我其实看不到他手写,但通过他描述的心境和选择的这个字,可以推断,“你书写时,想必心中郁结,‘口’框紧闭,无出路之感强烈。但‘木’字居中,虽有折笔(暗示挫折),但主干未断,说明你自身根基和能力仍在,只是暂时被压制。”
焦虑的螺丝钉发了个震惊的表情。
我继续道:“你提到工作瓶颈,感觉如牢笼。‘困’字加‘心’为‘悃’,有心无力;加‘走’为‘梱’,束缚行动。但若将‘口’视为门槛或关卡,‘木’破‘口’而出,则为‘束’,是突破束缚之象。亦可视为‘困’字去‘口’留‘木’,则生机重现。”
“给你两点建议。”我语气笃定,“第一,你所处的‘口’,未必是外界环境,可能更多是你自已设定的思维局限或对某些规则的过度遵从。尝试换个角度,甚至暂时跳出你当前的岗位或项目去看问题。第二,‘木’需水养。你的‘生机’需要补充新知识或寻求同道之人的交流滋养。三日内,留意来自东方或带有‘水’属性(如信息、通讯、流动岗位)的机会,或许就是转机。”
焦虑的螺丝钉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发出一条带着明显激动情绪的弹幕:“主播神了!我就是个系统维护员,最近被一个老*ug困住,一直用传统思路解决不了,领导催得紧。东方……我隔壁组有个大佬刚好请假回来,他就是擅长非传统解法,而且我们沟通主要靠内部消息流(水)!我明天就去找他请教!谢谢主播!”
说完,他竟然打赏了一个价值10星币的“小星星”。
虽然不多,但这是直播间第一笔收入,而且伴随着他的反馈,直播间的真实性和神奇度瞬间提升。
观众人数开始暴涨,转眼突破50人。
弹幕也多了起来:
真的假的?托吧?
有点东西啊,那个‘困’字分析得挺像那么回事。
主播看看我!我最近老是丢东西!
面相能看吗?主播给我看看!
我神色不变:“今日首卦已毕。接下来,开放三个相面名额。需要露脸,或提供清晰无修饰的正面照片。每个名额,收费50星币。不准,双倍返还。”
50星币,在垃圾星足够一个人省吃俭用活半个月,但在星际网络上,只是一笔很小的打赏。对真正想求解惑的人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很快,第一个愿意付费相面的人出现了。
ID:“想转运的莉娜”。她直接支付了50星币,并发送了一张看起来是实时拍摄的正面素颜照。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头,容貌清秀,但眉宇间锁着愁绪,眼圈发黑。
我仔细端详她的面相。
额头饱满但光洁度不够,近期运势平平。眉毛细长但眉尾散乱,主心思不定,易受外界影响。眼睛黑白分明,本是好的,但眼白略有血丝,眼下泪堂发黑,主近期睡眠极差,情绪焦虑,且可能与感情有关。鼻梁挺直但鼻翼单薄,且略有发红,主财运不稳,近期恐有破财,且可能与火有关(比如电器损坏、网络消费**等)。唇色偏淡,嘴角微微下垂,显得信心不足。
整体来看,这是典型的近期时运不济、焦虑破财之相,且感情方面可能有困扰。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用通俗易懂的话说道:“莉娜,你近期是否感到诸事不顺,尤其财务上有些意外的损失,比如电子产品故障、**出问题、或者借出去的钱难以收回?同时,睡眠质量很差,多梦易醒,且感情方面……可能与伴侣有些沟通不畅或误会?”
想转运的莉娜瞬间发来一连串感叹号:“我的天!全中!我上周光脑主板烧了,维修花了一大笔!前两天**的营养剂还送错了型号!和男朋友也因为钱的事情吵了几次,这几天都没睡好!主播,我这怎么办啊?是不是犯小人了?”
“小人未必,更多是自身运势低谷与外界因素叠加。”我解释道,“你鼻翼发红,对应火金,主财物损失。眉尾散,眼带愁,主心神不宁,决策易出错。建议你近期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尤其避免网络购物和电子设备的大额消费。与伴侣沟通时,尽量冷静,避免在气头上做决定。”
“另外,”我注意到她照片**里,床头摆着一盆叶片尖细的植物,“你床头那盆植物,建议移到客厅或阳台。尖叶植物在**上带煞,不宜放在床头,尤其在你目前运势较弱的时候,可能加重你的焦虑和失眠。可以换成叶片圆润的绿植,或者不放。”
想转运的莉娜:“那盆仙人掌是我男朋友送的,说防辐射……我马上移走!谢谢主播!太准了!”她又打赏了20星币。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200人,弹幕刷得飞快,大多是新奇、震惊,也有少数质疑,但很快被其他人的询问淹没。
第二个、第三个相面名额迅速被抢走。
我依次为她们看了相,结合她们提供的有限信息,给出了相应的分析和建议。虽然无法像第一个测字和第二个相面那样信息详尽,但指出的主要问题(如一位是近期工作变动焦虑,另一位是家中长辈健康担忧)都基本说中。
收获的不仅是打赏(三个相面加上其他零散打赏,总计已有近200星币),更重要的是,直播间的口碑开始发酵。
“星际第一卦摊”、“神秘美女算命师”、“言出**”等***,开始被观众分享出去。
当我结束第一次直播,关闭光脑时,直播间人数已经稳定在500人左右,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新人来说,这已经是惊人的成绩。
老K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直到我关掉直播,他才如梦初醒,激动地说:“大师!您太神了!这就赚到钱了?”
我看着账户里多出的215星币,点了点头。虽然不多,但这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有了这笔钱,我可以购买一些必需品,甚至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现在,该解决你的问题了。”我对老K说。
老K立刻正色:“大师您说!”
“搅黄你生意的人,尖牙,他是不是右耳下有一颗黑痣?”我问。这是我根据老K面相中“小人”的特征反推的。
老K仔细回想,猛地点头:“有!确实有!不明显,但我见过!”
“这人贪狠,但运势已走下坡。他最近应该也遇到了麻烦,急于找钱弥补,所以才盯**的能量结晶。”我分析道,“你暂时避其锋芒,不要与他硬碰硬。你不是知道那个矿坑地点吗?”
老K点头。
“那里应该不止有能量结晶。”我根据老K财帛宫那丝被压抑但并未完全断绝的财气判断,“你再仔细探索一下,尤其是东南方向的坑壁,或者往下深挖一段,可能会有别的发现。能量结晶可能只是伴生矿,主矿或许更值钱,只是被掩埋或你们没认出来。”
老K眼睛亮了。
“至于破财之灾,”我沉吟道,“你三日内,不要去镇子西边那家挂着红色齿轮招牌的修理铺,也不要借工具给一个缺了半颗门牙、说话漏风的人。记住这两点,可免。”
老K用力记住:“西边红齿轮修理铺,缺半颗门牙的人……我记住了!谢谢大师!”
我摆摆手:“等价交换而已。光脑还你,今天的打赏,分你三成。”说着,我当场转给他65星币。
老K连连推辞:“大师,这怎么行!您帮了我大忙,我哪能要您的钱!”
“收下吧,接下来可能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将光脑递还给他,“另外,帮我留意一下,废铁镇哪里能买到一些东西:朱砂、黄纸、品质好一点的空白玉牌或能量晶石碎片,还有……干净的土壤和植物种子。”
老K接过星币和光脑,听到我要的东西,愣了一下。朱砂?黄纸?这都什么年代了……但他现在对我深信不疑,立刻拍**:“包在我身上!我人面熟,去打听打听!不过大师,您要种东西?这里的地……种不活啊。”
“试试看。”我没有多说。改善环境,聚拢地气,也是国师的基本功之一。在这片废土上,若能营造出一小片生机之地,无论对修炼还是生活,都大有裨益。
告别千恩万谢的老K和干瘦老头,我带着用第一桶金购买的一周份营养剂、两壶水、一套简陋的防护服和工具,以及那块画了清心符的合金板,回到了我的飞船船舱“家”。
将合金板挂在舱内墙壁上,那股清净平和的气场扩散开来,顿时让这个狭小空间舒适了不少。
我盘膝坐下,感受着消耗殆尽但似乎隐隐有所增长的精神力,以及账户里那150星币的余额。
垃圾星的第一天,生存的危机暂时**。
而“星际第一卦摊”的名声,已经借着星河直播的网络,悄然传开。
属于江星眠的星际时代传奇,正式拉开了序幕。
精彩片段
《直播算命:国师夫人她爆红星际》是网络作者“蒙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雨柔江星眠,详情概述:“江星眠,这是退婚协议书,签了吧。”,他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江星眠,星际时代江氏财团的千金,沈明川名义上的未婚妻——今天刚满十八岁,就迎来了这份“成年礼”。,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涌入脑海——,国师府。,执掌钦天监,观星象,断吉凶,测国运。那一日,紫微星黯,七杀冲宫,我算出王朝将有大难,冒死进谏。龙颜大怒,我被赐毒酒。再睁眼,就成了...